洋子看了眼早就已经结巴的伤口,“我觉得伤口挺轻的,就打狂犬疫苗吧。”
“蛋白清。”
纪景仓说道,洋子看向对方,“??你干嘛?狂犬疫苗就好了,蛋白清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她的伤口只是看上去有点可怕而已,她根本就没什么感觉。
而且医院本身就会喜欢小题大做,毕竟要赚钱。
“蛋白清”
洋子抿了抿嘴,想要反驳,但是对方的表情过于严肃脸又有一点难看,她只能点头。只好无奈的同意:“行吧,蛋白清,那个打针的时候能轻一点吗?我这个人有点怕疼。”“好,你放心吧,我打针的技术一向很好,不会疼的。”洋子听到对方这么说,一下子就相信了,“那就谢谢了。”
她撩起肩膀上的短袖,转过头,不忍看医生手上的针,咬着牙,虽然对方已经说不会很疼,但是她还是很怕。
扎进肉里的,再不疼也还是会有一点感觉到。
手臂上的凉意让洋子心里一紧,当针孔进入洋子的手臂里的时候,洋子的瞳孔都睁大了,。我去,好疼!!!
说好的不疼呢!!!!
洋子已经疼的呆滞了!连对方已经将针拿开都不知道,。
纪景仓摸了摸洋子的头发,“怎么了,已经打完了,还没有缓过来?”
洋子眯了眯眼,不好放着医生说话,被纪景仓扶着进了观察室,“太疼了!!!”“那个医生骗人!根本就很疼!哪里不疼了!!!”
洋子说不出话来,手都不敢抬,硬生生的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动。纪景仓挑了挑眉头,“真的有那么疼吗?”
洋子点了点头,“哎,还要打两针,我就说嘛,哎,为什么啊,怎么倒霉的就是我呢?”纪景仓嘴角笑着,“谁让你要去碰猫,还被猫给抓了,如果你没有遇见这件事儿,也就不会碰这一针!”
洋子无奈的嘟了嘟嘴,“猫猫那么可爱,能有什么错,有错的是你。”“哦,我还有错了,那你说我错在哪里?”
纪景仓一副任你处置的模样看着洋子,他的手温柔的将洋子耳边的碎发叫了起来。“好了,等半个小时我们就回家。”
洋子:“对了,你明天是不是要去录节目啊?”明天好像是他去录节目的日子了,不过她也要归队了。纪景仓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嗯,你明天是不是要归队了?”“对呀,好的差不多了,要重新筛选上场的人,所以必须回去一趟。”不知道这一次自己会不会被换下来,已经好久都没有认真的碰过球了。纪景仓的眼睛闪了闪,“是吗?后起之秀应该要赶上来了,你什么时候退役啊。”
一句感叹将洋子弄的有些无奈,“哎呀,我还没有到年龄,到了的时候,你不说,我自己也会动的。”
“我没有特别想要你退役,我怕你身上的伤会影响到你以后的生活,我记得运动员带着一身的病度过晚年的节目访谈,你知道我当时想的什么?”
洋子满头雾水的看着他,“想的什么?”
“我当时在想,如果那个人是你的话,我一定会让你退役,而且在你伤的不是很重的时候,重了也就晚了,我希望你能健健康康的。”
洋子抿了抿嘴,“你就是太担心过度了,你们明星拍打戏的时候不是也同样的受伤吗?都是一样的。”
“打戏不是常常都有的,你的伤可是每天都在,还有伯母,她真的很担心你,也很关心你,虽然确实说的过了些,但都是为你着想。”
洋子突然不是很想说话,沉默以对,纪景仓也知道对方不想讨论这个话题,也就闭上了嘴巴。车上的气氛一下子就冷静了下来。
到家后,气氛还是没有热和起来,洋子看着面无表情的走上楼的人眼眸闪了闪,狗子走到了她的脚边,汪汪了两声。
她摸了摸对方的脑袋,勉强的露出一抹笑容,“我好像又把他惹毛了,都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想要退役。”
从不喜欢到喜欢,最后身上披的荣耀哪是那么容易就能放弃的。
洋子抿了抿嘴,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又抬眸看向二楼,二楼安静一片,她看向电视上的屏幕,又那么正好的看见了纪景仓手持一把银剑将让他不高兴的人给杀掉。
“这世上还没能让我生气的存在,因为我不高兴,他也活不了。”
看着电视里那个露着阴冷的笑容,漫不经心的擦拭着那把带着点点血滴的剑,那个回眸让洋子觉得下个目标就是她一样。
洋子:....
她的手伸向放在桌上的茶杯,大大的喝了一口,将心中那抹不安给压了下去。
这家伙演的也太像了吧,竟然让她这个观众不自觉的帶入了进去,好家伙啊,不愧是被评为影帝的男人啊,没有本事还真是坐不住的。
洋子被这么一吓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做的不对了,她好像除了在跟他避免某个话题意外,好像也没说什么,但偏偏就是这个话题让他不满了。
男人的心思真难懂,退役........也不是不退,只是现在不是还没有到时候吗?哪有人会在黄金年龄退役啊,那只有傻子才会那么做!
所以.......她要不要上去道歉?
洋子很是纠结,但是她又没有错,莫名其妙的道歉会不会降低以后她在家里的地位啊?突然她瞳孔一惊,立马将电视给关了。真是的,怎么每次吵架,电视都放的纪景仓演的电视,也太可怕了吧!
洋子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看了眼挂在墙壁上的电视,只能说对方的电视还真是高级,竟然还能有3 D的效果,差点吓死她。
那一剑感觉是冲着自己来的一样。
她咽了咽口水,眸子再次看向二楼的方向,想了会儿还是决定去认个错,认错,吃亏不可怕,可怕的是万一人家的心里始终咽不下这口气,突然的想要同归于尽那才是最可怕的。
情杀可是常见的东西,手机上推送的信息好几条都是关于情杀的。
她做好了心里活动站在二楼的书房,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抬手轻轻敲了敲。听见里面的一声“进”,气都提到嗓子眼里去了。“你在做什么?”
洋子保持着面无表情的脸面,不动声色的看着桌前拿着书的男人。他抬了抬手上的书,抬眸看去,“什么事?”洋子清了清嗓子,“没什么事,过来看看你而已。”
“没什么事就出去吧,我想安安静静的看会书。”
被纪景仓往外赶的洋子愣了愣,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好像是真的生气了。“出去的时候把门给带上。”
纪景仓冷淡的说道,洋子走到门边的时候一顿,抿着嘴随手将门带上。谁还没有脾气?她也有!
看谁气的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