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不行,都已经运动这么久了,我觉得该回家了!”
洋子拒绝和对方眼神交流,拉着朵朵往回走,朵朵走两步突然有一只小猫咪从她们的身边跑了过去。
朵朵眼睛一亮,飞一般的速度带着洋子追了上去。
洋子:!!!
洋子被拖着跑,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跑了很远了,刚好从纪景仓的身边经过。纪景仓一把手拉住,才制止住继续被强迫飞奔的洋子。
她气喘吁吁的靠在树边,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哎,我累了,我们什么时候才回去?”纪景仓看了眼手上的手表,“我们才出来不到一个小个半小时,早得很。”洋子:“我感觉一天就这么过去了,怎么才一个小时不到!”她不想带着朵朵散步了。,太累了!“我来吧,让我来玩玩儿,你来看朵朵。”
纪景仓眨了眨眼睛,还是将手的摄影机给了洋子,“别磕着了。”洋子抿了抿嘴,“放心吧,不会把你的宝贝伤到半分半毫的。”纪景仓笑了笑,牵着朵朵站在她的身边,“你拍吧,我指导你。”
洋子:“……能不能让我自己琢磨?我不接受指导。”
纪景仓:“那你真不是一个听话的学生,我指导你难道不好吗,很快就上手了。”“戚~”洋子:“那不一定,我自己搞说不定比你都好。”纪景仓笑笑不说话,手一伸,“请。”
洋子扳弄着摄影机,照着纪景仓先前的模样对着树旁边的小花小草照了起来。“太好看了,原来这就是自己给对方拍出出色照片的成就感啊,(Oo◎)哇。”纪景仓抱着双臂,挑了挑眉头,“真的,可以给我看看吗?”“还没好呢,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洋子不紧不慢的对着咔擦了好几下,站起身看着摄影机里的照片满意的点了点头,“我的技术也不耐啊。”
纪景仓疑惑的看了过去,“我看看。”
洋子将摄影机递了过去,表情十分得意,纪景仓看着有些微妙。“怎么比你的好看吧?”
纪景仓:“……还行吧,回去修修还能看。”洋子:???
“什么意思?你是说我的照片还需要修图吗?”什么东西,她拍的那么好看,修图?怎么可能。
纪景仓拿着摄影机对着洋子拍了起来,连带着朵朵也不例外。“你们两个站好一点,给你们拍个好看的照片,放在我们的客厅里。”
洋子一听,眼睛都亮了起来,一个人照相肯定会有一时的不好看,但是如果有朵朵上照的话,那她们好看程度翻倍啊。
她很乐意和朵朵拍,连着做了好几个姿势,她身后又是树,背景还是很好看的。她们一上午都在拍照中度过了,在太阳快要落到正中央的时候,终于往回走了。“吃完饭我要睡个午觉。”洋子突然的冒出了瞌睡,眼睛有些乏重。
朵朵也没有刚开始的那般有活力,也没有跑了,跟在她们身边走的很慢,也是累着了。纪景仓看了眼手机,“嗯,汪子涵叫我们去他那里吃饭,去吗?”
洋子一愣,“刚刚那个人啊,他身边好像有摄影机诶,我们过去吃饭好吗?”纪景仓耸了耸肩,“没什么不好,刚好是叫朋友做客有看点。”“朵朵要先送回去吗?”
“不用,他家也有狗,正好过去玩玩。”
洋子点了点头,“他也有狗啊,大的还是小的?”“小的,也是白色的挺好看的。”“哦哦,朵朵也认识吧?”“嗯,一起玩儿过,就你不认识了,刚好可以去认识认识,汪子涵这个人挺好的,以前还帮过我
洋子有些好奇,“帮过你?你还能遇见困难啊?”
纪景仓眼眸温润,“那你是觉得我永远都不会遇见困难?”
洋子的嘴角勾了勾,眼眸泛着光,“是啊,感觉你什么事情都能解决一样,从来没有见过还有你搞不定的事情。”
“当然也有我搞不定的事情,只不过我搞不定的时候会看一些有利于思考的书。”
洋子啧啧了两声,“学霸就是学霸啊,还能看有助于思考的书,像我们这些平凡人都在求助了!纪景仓被对方的语气逗笑,“搞不定的时候当然也会求救了,总不能一个人盲目吧,盲目的结果只能以失败告终。”
“哦哦哦,不过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看见难住你的事情。”嗯,好像做什么事情都很从容,眉头就没有怎么皱过。
纪景仓深深的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怎么会呢,一直都有难住我的事情啊,只不过对方还没有意识到而已。”
“欢迎,欢迎!”王子涵拿着筷子开的门。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
洋子第一眼就将房间里的一切都打量了一遍,发现跟她们家的格局是一样的,不过他的家似乎是往古雅的方向走的,而纪景仓的家则是现代风。
朵朵像一只来了很多遍的狗一样,兴奋的转了一个圈圈就往另一个地方走去,洋子连忙将牵引绳扯住,阻止对方的行为,毕竟是在别人的家里。
“它应该在找多多。”
纪景仓看了一眼,对着王子涵问到,“你们家朵朵在吗?”“在,应该在自己的小窝里睡觉吧,朵朵不是知道在哪儿吗?”
洋子愣了愣,解下了朵朵脖子上的套绳,“去吧,去找你的好朋友玩吧。”连一只狗居然都还有自己的社交,是她没有想到过啊。
洋子来到一个陌生人的家里还是有一点不太习惯,默默的坐在沙发上。纪景仓则走进了厨房,“我还以为你已经把饭做好了,我们直接吃现成的,没想到你这才开始!
王子涵豪放的笑了起来,“做饭是一个艺术的活,得慢慢来,你去坐着休息,等会儿尝尝我的手艺。”
纪景仓点了点头,也没有推迟,“行,那我就不客气了,什么都不做,等你投喂!”“好勒,出去出去,弟媳第一次来肯定紧张,你就在外面陪着吧。”
纪景仓耸了耸肩,笑着离开了厨房,对着沙发上正在发呆的人问,“是不是觉得跟我们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