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秦越和南冥还在僵持着,最终秦越还是先败下阵来,叹了口气,坐在床沿上抚了抚南冥的头道“南冥,最近外面危险,先乖乖呆在家里,让你韩叔叔陪你,听话点。”
“……秦叔叔,那你呢?”
“秦叔叔有事,过了今晚就得回公司……”
“嗯”南冥不情不愿地回答,突然身体往前倾,在秦越震动的瞳孔中,直接将头凑到他脸上,温热的触感印在秦越脸上,滚烫的呼吸落到嘴角,南冥用力一吻,发出“啵”的一声,响亮极了。
秦越:??!
“你……怎么……”
眼见着强吻自己的人泰然自若地恢复原来的姿势,安安分分地坐回病床上,就像无事发生一样,秦越一脸懵逼。
不是,你怎么脸都不红一下!!这搞得好像我自作多情了一样。
“秦叔叔怎么了?我们以前不是经常这样?”南冥疑惑道。
秦越的耳根一点点变红,这才想起有这么回事,不过在收养叶墨后就没怎么与南冥这么亲密地玩闹了,这么想想倒是有些许的怀恋。
“等过段日子,叔叔忙完了就带你出去玩”秦越说着便抱住他,把他的头按到肩上,像从前那样。
等事情都查清了,外面都安全了,就带你去旅游。
“去哪?”听到可以出去,南冥苍白的脸色都变得红润了一点,就着这个熟悉的动作,安心地半俯在他身上。
“就去……去……”想到南冥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出去玩过,更别说出远门了,秦越心疼了半天才说出了一个准确的地方“去北极,看极光。”
南冥伏在秦越肩上,神色恹恹,体温又一次上升,只是淡淡地回了句“嗯”,便又昏睡过去,恍惚间又做了个梦,不过这次不再是恶梦。
南冥睡下后,秦越出了病房,余光瞥见韩非墨扣墙皮,狠狠瞪了一眼,走了。
韩非墨:……心虚
坐到车上后,秦越摩挲着侧脸,嘴角不自觉上扬,“回公司。”
南冥呆在医院的这几天,韩非墨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每天亲自下厨,又亲自倒掉自己的“杰作”,点了营养外卖,脸不红心不跳地倒进自己准备的保温饭盒里当做是自己亲手做的,并亲自盯着南冥吃完。
等到秦越安排的司机来接时,南冥肉眼可见的圆润了。
司机把两人接回别墅。
门口的保安多了不少,连别墅里都加上了监控,这下南冥不管做什么秦越都能第一时间知晓,更别说出门。
南冥倒是没多大感觉,毕竟手上还有一个摘不下的定位手表。
韩非墨这神经大条根本没有发现这有什么不妥,一进门就直奔厨房,去霍霍食物去了,也不知道上辈子是不是饿死鬼投胎。
“南冥,你们这有啥好玩的不?”韩非墨吃饱喝足后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用脚顶了顶一旁南冥的后腰。
……无语
一大把年纪就不能讲点卫生。
南冥冷漠回答“没有”,之后又不着痕迹地拍了拍后腰。
“可以去二楼瞧瞧,有一些娱乐设施”影藏在门缝里的管家突然出声。
韩非墨挑了挑眉,一个鲤鱼打挺,就起身上楼。
二楼的娱乐设施是挺多,上次来的时候韩非墨就注意到了,所以现在也没啥兴趣了。
倒是三楼,还没有去“探索”过。
韩非墨眸光一闪,把主意打到了三楼。
他悠闲地在别墅里晃荡。
由于布局原因,三楼的房间并没有那么多,韩非墨一间间逛过去,悠闲得就像北京大爷遛鸟。
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就是普普通通的杂物间,乱七八糟,什么都有,其中一间还都是女士衣物。
也不知道秦越有这么个变态嗜好。
“咔”
最尽头的这个房间并没有被打开。
韩非墨低头瞟了一眼,撇撇嘴,嘟囔了一声“防谁呢!”
说着就在右边裤兜里掏了掏,捏了根铁丝出来,折了折,塞进锁孔里。
“这简直就是易如反掌~易如反掌~”
随身带铁丝的好处就等于拥有了一把万能钥匙,所有带锁的门在你面前永远无所遁形。
“3、2、1,开”
一个空房间,天花板上还挂了几块破布(其实是吊顶纱幔)。
“神神秘秘的,”韩非墨就近扯了扯纱幔,注意到靠墙放置的一个木制书架。
上面放着一张合照,是南宁跟江云两人,手里抱着的小婴儿应该就是南冥。
合照下垫着一本相册。
韩非墨席地而坐,一页页翻看过去。
南宁有过一个妻子他是知道的,听说后来死在了精神病院里。
相册里有很多江云跟南冥倒是合照,但韩非墨总觉得这个江云怪怪的,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