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叔叔,叶墨呢?”
南冥从楼上下来,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陌生男人,有些好奇。
“你就是南冥?”男人浅笑着开口。
“你谁啊?”南冥有些不悦地看着眼前这个吊儿郎当的人。
“呦,脾气到挺大的,小屁孩”男人依旧一副不正经的模样“按辈分,你应该叫我一声叔叔,但是吧,我这么年轻有为、帅气多金、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巴拉巴拉…倒是不介意你喊我哥哥”
韩非默特意凹了个造型,充分展示着自己的肱二头肌、三角肌以及胸肌甚至特意卷起了一点T恤,做作地划了下自己的八块腹肌,整个一个不忍直视,妥妥的变态行径,看得南冥一阵眼角抽搐。
“韩非默!”
秦越刚从厨房出来,就看见了这一幕,他气势汹汹地走来,以迅雷不知掩耳之势,闪现到还在大凹特凹的人背后。
“啪”的一下,把手里的抹了果酱的面包片甩在耍流氓的某人头上,顺便把锅铲抽在犯贱的人背上。
“嗷!!!”
韩非默嚎了一嗓子,龇牙咧嘴地去揉后背,样子有些滑稽。
秦越面色如常,微笑着牵起南冥的手,带他去餐厅吃饭,还不忘多抽几下韩某人。
“秦叔叔,叶墨呢?”南冥回过神,问道。
“他出国了。”
“!?”
南冥怔愣了一瞬,便默默吃起了早餐。
“秦越!你也太不厚道了”
韩非默手里攥着沾了果酱的面包片,啃了一口,又非常自然地去拿桌上的牛奶,被秦越狠狠瞪了一下。
“真小气”韩非默嘴里小声嘟囔了一下,便老老实实地坐好。
没过一会又开始左摸摸右摸摸,就像一个多动症患者一样,见秦越没有理会,便暗自叹了口气,“哒、哒、哒”地跑去厨房,一点也不见外,开始搜刮里面的食物为自己填饱肚子,活像一只大耗子,所过之处,乱七八糟,乒乓直响。
秦越的太阳穴狠狠跳了两下,捏了捏勺子,没管。
“小阿冥,一会吃完换身衣服,今天带你去个地方”秦越还算冷静地道。
南冥咽下嘴里的煎蛋,抬头,眼里亮晶晶的,飞速地干完剩下的早餐,招呼都没打,就一溜烟跑回房间去换上秦越早已准备好的衣服,好似慢一步就出不了门了。
秦越眼皮跳了一下,低头默默地喝了口粥,在看见韩非默抱着一大堆“战利品”,进货似得往兜里塞了两把车厘子,还试图再塞一把嘉宝果进去时,差点喷出来。
他默默站起身,闪现到韩非默身后,“啪”一下拍在他头上,一种黏糊糊的触感自手心传来,是之前的果酱,秦越嫌弃地在这只穿了T恤的骚包“耗子”身上擦了擦,似不解气般又踹了他一脚。
韩非默惊得跳了一下,短暂忘记了怀里的东西,顾头不顾尾,捂着头被踹倒在地,“噼里啪啦”的跟怀里的东西一同落地,好不狼狈。
“秦叔叔?我换好了,你们在干啥呢?”
南冥站在厨房门口,半挑着眉看着里面一趴一站的两人。白色西装外套加黑色西装裤让少年看起来沉稳了不少,靠在门框上,带着些许的慵懒感,像一只矜贵漂亮的缅英猫,令人着迷。
秦越一时看愣了,还是地上的“大傻个”,“噌”地一下爬起来,才回过神来。
“咳、咳,没什么,教你韩叔叔摔跤呢,走吧,带你参加个酒会,不过不许喝酒,不许同旁人讲话,不许离开我的视线,不许……”
“知道啦知道啦”
南冥打断秦越的语言攻击,直接开启不耐烦模式。
……
宴会上
“秦老板!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莫先生,幸会幸会……”
“这位不会就是……”
……
秦越跟几位老板客套了几句,便带着南冥来到餐饮区,让他待在这边玩,还不忘叮嘱几句“不要乱跑”并塞了快小蛋糕在他手里。
南冥往嘴里扒拉了一小口蛋糕,望着天花板上精致的水晶吊灯,耳边隐隐约约传来男人们的谈笑声,以及酒杯碰撞的声音,南冥看了眼不远处言笑晏晏的人,眼中有了一丝的落寞,有些生气地插起盘中的小蛋糕,一口吞下。
瞟了眼餐坐上色彩艳丽的“饮料”,取了一杯。
“小孩儿——不可以喝酒哦”一个欠欠的声音响起。
南冥转头,发现是早上那个“花孔雀”,“哼”了一下,一口喝下。
砸吧了一下嘴,不确定。
又端起一杯,一口闷,还不错。
再来一杯,“咕嘟咕嘟”。
有些挑衅般对着韩非默倒了倒空酒杯,脸上以浮现出醉酒的红晕,有些撩人,说不出的慵懒感,仿佛下一秒就要上来挑起面前人的下巴。
韩非默挑了挑眉,望着眼前有几分与阿宁相似的脸,眼神有些恍惚,想起了从前,醉酒的阿宁也是这般,矜贵又万分的撩人。
阿宁……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自韩非默的头顶传来。
“你就是这么看着小阿冥的?”秦越阴沉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韩非默颇有些委屈地捂住头,看着秦越的眼神颇有些哀怨。
怎么都喜欢打我的头,都给我打不聪明了,要不是为了阿宁,鬼愿意帮你看着这个小鬼头。韩非默心里疯狂吐槽,如深宫怨妇般死死瞪着眼前两人,势要用眼神将两人千刀万剐。
秦越自动忽视这存在感极强的视线,抱起南冥就离开宴会厅,准备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