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黎同样的也是点了点头,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就在他们出现在民政局的时候,荆雨在半路上失踪了。
“不是说好一起去领证的吗?不是说你请客吗?”
简黎一路走过去的时候,觉得这个人已经彻彻底底的消失在了世界上,原本说好的婚姻像是一个笑话。
又想到了六年前的那天荆雨,同样是像这样突然消失在他的世界里,然后在五年之后突然回归到他面前,就是那么放肆。
但是他又说不出其他话来,眼泪从眼角滑下,但是只觉得这件事情像是没有了什么意义。没有什么比在结婚的关头却被人放了鸽子,这一件事情要更加过分。
然而荆雨此时此刻却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一切,她原本和简黎走了两条路,但却是真的想要和对方一起去领结婚证的。
但是面前却出现了两张熟悉的人脸,颜慧和简翰看着如今的荆雨只觉得咬牙切齿,因为他们两个沦落到如此的境地,都与荆雨有所关系。
“没想到你终于还是落到了我手上,恐怕你那个未婚夫都不知道你在这里吧,到时候把你丢到河里,你觉得整个大疆里面有谁会知道?”
颜慧轻挑着荆雨的下巴,眼神里闪过一抹的疯狂,对于这件事情她像是练习的上千上百遍。同时看着荆雨出现在自己面前,她才终于放心了下来。
至少在现在荆雨是真正落到她手上来了,那么这离简黎那还远吗?他必须要让这两个人死无葬身之地。
简翰尚且还没有那么疯狂,站在颜慧身旁也是狠狠的打了个冷战,他先前虽然把所有的事情都预料到了。
但是等到对方真的把这件事情做了之后,才感到后悔,整件事情他知道如果真的杀了人,那么他日后该怎么办。
他只是想要做个花花公子,享受先前的生活而已,但是杀人,他是想都没有想过的。
“没必要吧,只是把人帶过来了,丢进江里这件事情就不必要了吧,毕竟这也是个公众人物,到时候我们手上肯定不会幹净的。”
简翰说起这句话的时候接连退了几步,想要去摸到自己的手机,得到那么一丝的安全感,在他看来面前的这个女人,那就是一个瘋子。
如果不是疯子,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同时在这个时候他也不敢想象,如果真的让对方把所有的事情做绝了,自己在其中扮演的角色恐怕也是帮凶。
到时候警察一路调查过来,那他还有活路可以走吗?
“怎么你现在就害怕了吗?先前花钱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难道就真的一点都不对他们怨恨吗?我告诉你,你现在要是敢出去,那我第一个杀的就是你。”
颜慧脸上已经出现了几分的狠戾,同时说话的时候神色更是让人揣测不透,但是有一点可以看得出来。
那就是她在这个时候已经是彻彻底底的癫狂了,甚至如果有人敢阻止的话,她恐怕真的会毫不犹豫的杀人。
“你不会感觉到后悔了吧?先前这件事情不是我们一起做出来的吗?你觉得你现在逃跑还逃得掉吗?所有的事情我想我们必须一起承担,如果要坐牢的话,你以为我会放过你?”
而正是因为这一点,简翰站在那里根本不敢动弹,他对于这件事情是真的没有底,对于简黎那边的情况他是有恨的。
但是后面看见自己父母一个个的进了监狱,这种时候更多的是害怕,他知道自己只是一个私生子。
哪怕见过几天的光明,也终究改不了骨子里那股子阴沟里面的习性,总感觉在这阳光下心中还是惶恐。
荆雨看着面前这两个人已经猜的七七八八自然是知道这两个人就是抱回来了,手上直接按动了随身携带的紧急报警装置。
毕竟已经到了他这个地步,怎么可能没给自己留下那么一丁点的后路。
绑架这种事情当然是有可能发生的,更别提他还没有带保镖,而荆雨公司那边也在第一时间直接报警。
对于所有的定位问题也经过一方的调查,副总在公司里面忙得团团转,谁能够想象他掌控了两个集团。
他先前只是一个秘书而已,后来变成了总经理,再后来他做到了副总的位置,再后来两家集团就合并了他成为了两家集团唯一的掌权人。
这简直就是一部励志史,小人物当中的小说都不敢这么写。至于老板?老板谈恋爱去了!
而如今他又觉得一股巨大的使命感,再次放在了自己的肩头。老板竟然被绑架了!
而且第一时间便把通知发到了整个公司当中,他觉得这一次自己可能真的要坐上总裁的位置了
但还是找了手底下的人,把报警的消息传了出去,而得到消息的自然也有简黎。原本简黎认为荆雨在这个时候跑掉了,结果知道整件事情只是一场绑架,竟然莫名的觉得欣喜
至少这一次两人都想堂堂正正的面对这一次的问题,而在此时此刻他自然把荆雨的安危放到了
第一位。
甚至等不及警局那边派出警力进行配合,简黎就直接赶去了荆雨定位所在的地方,哪怕是当枪匹马,他也不希望荆雨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等到警察来,谁知道那是什么时候,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都有可能对荆雨那边造成危险。
他如果真想这一切的事情的话,他肯定会决定让自己去代替荆雨受一切的苦难。
而荆雨那边面对的是一个疯子,颜慧在这个时候紧紧盯在荆雨的身上,同时手上把玩着一把匕首: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你手上应该也带有定位的东西吧,这个东西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要知道你在成功之前,我在国外早就有了一定的积蓄,你觉得你凭什么和我平起平坐,就凭你的姿色还是说就凭你的身世?”
“我告诉你,你什么都不配!”
颜慧的声音越说越激动,同时神色间也带上了痛苦,两人从上学时就一直在争一个高下,但是到了现在却发现她实际上是一无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