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明意的描述,陈轻辞下意识挑了挑眉,笑而不语地看着她。
明意却像是确认了那就是她想的那个人,“你上一次见她是在什么时候?”
陈轻辞:“青云大会后。”
听到这个答案,明意的眼睛漫上灰霾,嘴角拉扯出的弧度带着苦意。
“花月夜已经几乎选我半个家了,这个地方,我的确许下过诸多承诺,也留下了诸多回忆。”
外面那微弱的声音听着有些耳熟,陈轻辞看明意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不打扰她,走出房间,看到纪伯宰散财后走向角落。
陈轻辞无意去探寻对方的秘密,只想看看热闹天天八卦。
和弱水谈完交易的纪伯宰走出来,正好看见陈轻辞和明意说了几句然后分开。
明意有意接近他之事,纪伯宰很清楚,而原本以为背后无人的陈轻辞看上去却和明意很熟悉,他又想起昨日陈轻辞帮助明意的举动。
随着怀疑一起出现的还有胸闷和烦躁,更是夹杂着想要破坏什么的情绪。
这样的情绪失控让纪伯宰对引起这一系列反应的陈轻辞情绪非常复杂。
所以回到无归海的陈轻辞不明白纪伯宰怎么突然变了态度。
至于怎么发现的,自然是荀婆婆过于明显的防备。
荀婆婆站在陈轻辞正前方,将路挡了个严实,“轻辞仙子,主上正在会客,不宜打扰。”
第一次被拦路的陈轻辞讶异地看着看似谦卑实则排斥的荀婆婆。
陈轻辞眼神一冷,嘴角扬起一个讥讽的弧度,“既然如此,还请荀婆婆替我传个话,告诉纪伯宰,我……”
话未说完,陈轻辞就看见含风君带着他的侍卫少逡向这边走来,后面是看见陈轻辞和荀婆婆,怕发生什么而走过来的纪伯宰。
陈轻辞:“含风君。”
“是轻辞仙子啊,你这是?”沐齐柏疑惑的眼神在陈轻辞和荀婆婆身上扫视。
看这氛围不对,纪伯宰三两步来到陈轻辞身边,“轻辞,你回来了,含风君有事寻我,导致我没有及时去接你,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哄了几句,纪伯宰又向沐齐柏使眼色,“含风君,你看看,为了招待你,轻辞同我生气,你可要替我说好话啊。”
陈轻辞并没有搭腔,就那样静静地拦着纪伯宰演戏,看起来确实像纪伯宰所说的那样是在生他的气。
“这床头吵架床尾和的,你们两个之间的事,还是自己解决吧。”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沐齐柏懒得掺和这些事,带着少逡疾步离开。
等沐齐柏离开,纪伯宰松了一口气,看周围没有窥草监督,问道:“这是怎么了?”
陈轻辞:“正好你来了,也不需要荀婆婆给你带话了。”
“你既然有秘密怕我发现,我明天就搬出去,至于交易要不要继续,我无所谓,看你。”
“决定好,告诉我一声就行了。”
说完,陈轻辞就转身离开。
纪伯宰看着那道决绝的身影,脱离控制的感觉又来了,询问荀婆婆,“刚刚发生什么事了?”
听完荀婆婆的话,纪伯宰眉头紧皱,叹气不止,“唉,荀婆婆,你还真是给我找了个难题,哄女人这事,我可没经验啊。”
荀婆婆一脸自责,想说什么,被纪伯宰制止,“不是你的错,是我做错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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