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伯宰一脚踹开房门,将陈轻辞轻轻放在床榻之上,但他并没有就这样离开。
窗户上出现一个鬼鬼祟祟的影子,纪伯宰瞄了一眼窥草,心中吐槽怎么还没走。
纪伯宰继续演戏,一直撑着的胳膊慢慢弯曲,向陈轻辞欺身而下,将她困困在自己和床榻之间。
但很快就受到了阻力,是陈轻辞的手正抵着纪伯宰的胸膛。
纪伯宰看了看那根杵在胸膛上的手指,重心转移,一只手将陈轻辞的手抓住,整个手掌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陈轻辞摸了几下,一用力将人推开,“我要睡觉,你该出去了。”
纪伯宰:“用完就丢啊,再说,这是我房间,我出去睡哪啊?”
陈轻辞:“管你睡哪里,你回花月夜睡都行。”
纪伯宰笑了,“那可不行,我现在可是你的人,你在哪儿我在哪儿。”
陈轻辞:“我的人就该听我的话,你出去。”
“好,听话,我出去。”纪伯宰无奈地笑笑,一边往外走,一边嘀咕,“得嘞,带回来一祖宗,还挺霸道。”
窥草将画面传给含风君,看着纪伯宰被赶出房门的场景,含风君:“没想到纪伯宰这样桀骜不驯的人还有这么听话的一面,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将陈轻辞刚进门时说无归海冷清的画面重放,沐齐柏吩咐言笑。
“送人的机会这不就来了,只要将人送进无归海,那么在外人眼里,纪伯宰和我那侄女之间的结盟就不算太稳固。”
“至于陈轻辞,一个有点小本事的女人而已,也就我那没眼见的侄女视若珍宝,要不是为了跟她添堵,那陈轻辞也还算有能力有姿色,还入不了我的眼。”
言笑:“属下明白。”
第二天言笑就带着那对姐妹花准备上门,而此时的纪伯宰在忙着准备陈轻辞的想要的药房,陈轻辞去花月夜玩,不是,忙生意。
刚到花月夜,同陈轻辞关系最好的翩翩和芊芊马上围了上来。
翩翩:“轻辞,没事吧,纪仙君没对你做什么吧?”
芊芊:“是啊,这一晚上都在无归海,没被欺负吧?”
两人对陈轻辞上下打量,陈轻辞为了方便她们检查,还转了几圈,两人没发现什么异样,才松了口气。
之前纪伯宰打听陈轻辞的事,她们就开始警惕了,叮嘱姐妹们不要透露消息,也让陈轻辞自己注意,没想到还是这样了。
虽然纪伯宰在花月夜的这段时间没碰过姐妹们,但他来者不拒,名声不佳,怎么配得上这么好的轻辞。
陈轻辞拉着两人的手往屋里走,“我没事,他没对我做什么。”
翩翩:“那你真要跟纪仙君在一起吗?”
陈轻辞:“不知道,他不是要追求我吗,等我动心了再说吧。”
芊芊:“虽然纪仙君如今是我们极星渊最年轻有为的仙君,对我们花月夜的姑娘来说,是很好的人,但对你来说不是,你可不能因为一点花言巧语就丢了心。”
陈轻辞:“放心,我这人最是花心了,我怎么可能为了一棵树放弃一整片森林呢,让姐姐们伤心的事,我可做不出来。”
两人稍稍放心,开始同陈轻辞调笑。
芊芊:“是是是。”
翩翩:“你这小色鬼这么贪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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