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言笑的话,陈轻辞并不觉得荣幸,她也是混过职场的人,这些隐晦含义难能听不懂。
这不就是在警告威胁她,让她选择阵营,还是真能选择他的阵营那种。
当然,她的敷衍打岔反讽的能力也不差,当即畅怀大笑起来。
“我可比不得言仙君,言仙君才是一身好本领,既是公主亲近之人,又受含风君重用,无论那边都吃香。”
言笑笑容一顿,倒是他身旁的孟阳秋认下了这句话,“轻辞仙子慧眼识珠啊,我们言笑就是怎么好一个人。”
陈轻辞看向这个听不懂好赖话的人,眼中略带嫌弃,“这位想必就是孟仙君吧,还真是如传闻中一般聪慧过人。”
孟阳秋笑得可高兴了,“嘿嘿,不敢当,只是一般般聪明。”
言笑阻止孟阳秋继续增加笑料的行为,向陈轻辞拱了拱手,“一会儿纪兄的庆功宴,轻辞仙子一同参加吧。”
或许是看出来陈轻辞想拒绝,言笑拉了面大旗,“这可是我极星渊这么久来难得的大喜事,公主和含风君都希望轻辞仙子参加,如果不是不知道仙子的住处,请帖早就奉上了,轻辞仙子可不要推脱。”
极星渊两方势力的邀请,除非陈轻辞不想继续住在极星渊,轻易拒绝不得,“那轻辞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很快花月夜的仙侍便将宴席摆上,陈轻辞特意等那些想和纪伯宰拉近乎的人坐了靠前的位置,才缓缓入座。
却不想言笑早有准备,“轻辞仙子脚慢了,还会我有留意,给你留了一个好位置。”说着就指了指他左边的位置。
陈轻辞皮笑肉不笑道:“真是谢谢言仙君了,这般体贴得力的人,难怪天玑公主和含风君都要争抢。”
对此,言笑只是回了一个笑容,举了举手里的酒杯。
觥筹交错,推杯换盏。
坐在绝对中心的纪伯宰四周围满了攀谈的人,虚情假意、阿谀奉承、谄媚讨好……
当真是众生百态。
陈轻辞透过人群的缝隙看着纪伯宰一个假动作将杯中酒倒掉,他掩盖的行为很是敷衍随意,像是有恃无恐,觉得被人看见也不会有人说。
就像现在,纪伯宰发现陈轻辞看见刚才他倒酒,冲她挑了挑眉,笑得张狂肆意。
那人群层层叠叠露出的细小缝隙格外亮,格外明显,陈轻辞垂眸,端起酒杯,却放在唇边久久未动。
仙侍:“含风君到。”
所有人起身向沐齐柏行礼,除了纪伯宰。
沐齐柏一脸笑呵呵地走进来,看着行礼的众人,一副很随和的样子招呼大家。
“不用拜,本君最讨厌这些繁文缛节,都把手放下,以后你们都像伯宰老弟一样,无论在哪儿见到本君,都像见到老朋友一样,这样多好啊。”
众人装聋作哑地低着头,并没有将沐齐柏的话听进去。
陈轻辞悄悄翻了个白眼,谁要是真听进去了,怕是当天晚上就没命了吧。
纪伯宰听到了这暗讽他的话,依旧没有动,斜靠在椅子上。
“含风君这是点我呢,我哪敢造次啊,从前做罪囚时,连贵人都灵宠都要下跪,现下混好了,便只求一个不弯腰。”
说着,纪伯宰就向沐齐柏拱了拱手,以当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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