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番如同儿戏一般的取名结束后,李长生定下了南宫春水这个新名字,然后李长生,哦不,是南宫春水就带着三人去往雪月城。
下关风,上关花,苍山雪,洱海月。
提及这雪月城,南宫春水的声音都温柔了许多。
陈轻辞:“春水兄,你现在确实像你的名字一样荡漾。”
司空长风:“这雪月城吸引春水兄的怕不是这些美景,而是美人吧。”
虽然百里东君没有听出来,但不妨碍他跟着吃瓜。
南宫春水想起那人,嘴角忍不住上扬,不过对上三人八卦的眼神,一人给了一个脑瓜崩,让他们好好练武。
一只信鸽飞来,落在了陈轻辞的肩上。
看完送来的字条,陈轻辞神色严肃,站起身。
司空长风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心中骤生慌乱。
陈轻辞抱拳:“长风,东君,春水兄,突发急事,我只能提前离开了,在此别过。”
这话印证了心中的慌乱,司空长风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长风,跟着先生好好学,等我回来找你的。”陈轻辞最后给了他一个拥抱,然后使用轻功在林间穿梭,很快就不见了身影。
——
一张案牍上摊着一张纸条,上书“叶鼎之,叶羽之子叶云身份暴露”。
陈轻辞目光沉沉,平静的声音听不出起伏,“说。”
下属:“已查明,消息的源头是百晓堂,是萧若风买的消息,被景玉王府各路探子知道后流传出来。”
“姬若风,萧若风……”陈轻辞嘴角上扬,眼中似乎酝酿着什么。
陈轻辞看向下属,“给他们找点小麻烦,算是利息。”
“是。”下属领命出去。
陈轻辞看向远方,“看来要加快速度了。”
——
据说世上有一条河是你看不到的,只有在最深的深夜,顺着月光才能依稀看见它,这条河叫暗河。
顺着这条河流往上走,就能找到一群人,隐藏在黑夜中最锋利、最凶狠的刀,而这群人也叫暗河。
月夜下,两个被黑袍遮盖掩饰的人顺着河流往上,不一会儿,就见到了两个人。
这两人一人撑着伞,一人转着匕首靠着树,看玩匕首的人都表情,似乎等了有一会儿了。
苏昌河收起匕首,伸了个懒腰,看着裹得严实的两人,“哟,这么见不得人啊。”
苏暮雨往前几步,挡在苏昌河前方,“大家长已等候多时。”
“带路。”
属于女子轻灵的声音响起,听过这个声音的苏昌河和苏暮雨很快就认出来了,是陈轻辞。
两人忆起大家长的表情和语气,敏锐地察觉到陈轻辞的到来对暗河非同一般。
两人对视一眼,一人沉默地带路,一人胡天胡地地胡扯,像是在话家常,实则在套信息。
可惜陈轻辞不搭理他,她身边的连翘虽是同他一样的话唠,可不该说的一个字都没有透露。
很快,四人就到了暗河最深处。
苏昌河已经闭上了嘴,和苏暮雨一起带着陈轻辞主仆走进一间房间。
暗河大家长坐在最上方,左侧是三位家主,而右边的位置是留给陈轻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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