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回答在陈轻辞意料之中,但叶鼎之却接受不了,那在眼眶打转的泪珠最终落下了。
看到徒弟伤心,雨生魔缓了缓语气,“这是为师自己的选择,你无需难过。”
“师父……”叶鼎之心里清楚,但让他接受就是另一回事了。
这些年可以说算是雨生魔将叶鼎之养大,他在叶鼎之心里不仅仅是师父,更是不可或缺的家人。
如今他又要失去一位家人,叶鼎之哪里能忍受,自是哭得不能自已。
陈轻辞:“前辈,你时日无多,之后有什么打算?”
对于叶鼎之唯一在世的亲人,雨生魔没有隐瞒他们接下来的行程,全部告知。
他带着叶鼎之回南诀后,会休整一段时间,然后会去问剑烟凌霞,拿回南诀第一的称号。
陈轻辞思索了片刻,提笔写下一个药方。
“这个药方只能改善减轻反噬,如想根治,只有方才所言的办法。
前辈如果改变了主意,便送信楼外楼名下任意店铺,我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去。”
叶鼎之瞟了一眼雨生魔,打定主意决定在这段时间里一定要劝师父同意。
雨生魔收下药方,“多谢。”
陈轻辞:“天启不易久留,表哥和前辈快些离开吧。”
叶鼎之上前,最后克制地抱了一下陈轻辞,在她耳边轻语,“等我。”
——
陈轻辞推开房门,看到晏安坐在院子里,走过去。
晏安倒了一杯茶放在陈轻辞面前,“暗河那边传信来了,他们同意了合作。”
陈轻辞喝了一口,“看来离开天启的时候到了。”
晏安:“你打算何时出发?”
陈轻辞:“过几日吧。”
晏安:“等下次见面,或许就是那个时候了。”
陈轻辞:“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晏安:“我也是。”
两人相视一笑,碰杯对饮。
她们向来都是同路的,不论是什么时候。
不过,两人在这把“酒”言欢,却不知那两兄弟在碉楼小筑闯了多大的祸。
司空长风和百里东君被人设套,挑战了楼中放了十二年的秋露白,输了一把枪,又定下一个关于酿酒的赌约。
雷梦杀见两人如此颓废,便提出带他们去他和顾剑门常去的地方找乐子。
司空长风和百里东君不知道雷梦杀要带他们去的是什么地方,稀里糊涂跟去了。
可当他们看见上方的招牌“百花楼”时,司空长风表情变得惊悚。
“青楼!我不去!”说着,司空长风转身就要走,被百里东君拉住。
百里东君:“你怎么知道?难不成进去过?”
事关清白,司空长风当然要解释清楚,可想起他那次经历,他又说不出口。
说出来影响陈轻辞的清誉,可不说他又清白不保。
司空长风一时犯了难,只能转移话题,“反正我不去,要去你们去。”
没走出半步,他又被雷梦杀拉住。
雷梦杀:“怕什么,听个曲儿而已。”
司空长风:“那也不行,要是让轻辞知道,误会了怎么办?”
雷梦杀啧啧两声,“小师弟啊,这一点你就该跟我多学学,我家心月就不会说我什么,她不仅不会说什么,还会替我付酒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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