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漏嘴了

小亮，小曦，今晚上给俞老师庆功，你们妈妈让我特意嘱咐你们，千万别跟他提围棋社的事

他早晚会都会知道的

放心吧，我们都替你们保密

好

没事

（小声议论）哎，你们说和俞亮走在一起的那个女的是谁？

不是，俞曦不是这个发型，那人还没穿校服

这可不好说

小曦，你去十三中了吗？

找到时光了吗？

他们今年联赛报名了吗？

（点头）

老师，您看我给您带了什么？

（拉开卷轴）当仁不让！这可是赵先生的墨宝，我特意求来的，祝贺老师再摘桂冠！

真不错

我当仁不让了，你呢？

你这一身酒气的，又是从哪个局上下来的

我刚刚有个应酬

应酬？一个棋手哪来那么多应酬。五年了，方绪，你有一点进步吗？对局的数量是一年比一年少，围甲你也不去下了。你再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小亮和小曦会超过你，成为历史上更年轻的九段！

老师，我敬你一杯

我什么时候喝过酒？

是，您看我这记性

那个菜都凉了，那什么，吃点菜吧

方绪还年轻，等他多参加点比赛，不就好了吗？

对，老师，下一次比赛，我一定参加

坐下来吃饭

（坐下）

吃饭吧

你呢，和小亮的棋路比较相近，你这个当师兄的，多提携提携他

（点头）

你比起防守更擅长进攻，不过风格也和方绪相似，方绪，你也得指导指导她

定段赛，你们两个，马虎不得

（点头）

小亮，小曦，听见了没？赶紧把那定段赛的名和报了，别在围棋社浪费时间

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了？

你们仨，给我进来

（起身）

（互相看）

（互相看）

爸

为什么不报名？

定段赛报名什么时候不行吗？老师，以小亮和小曦的水平

为什么？

我想先去下围棋联赛，赢了时光之后再去报名

又是时光

他和别人不一样，他给了我很大的斗志和压力，我现在只想赢他，别的我什么都顾不上

那你要是赢不了他呢？

那我就在围棋社在下一年，直到能赢他为止

荒唐！

爸！我想堂堂正正地跟他下一次，哪怕是任性，我也想这么做

怎么跟老师说话呢？老师，小亮不是成心要跟您顶嘴，都是我的疏忽，我一定让他打消这个念头

（平静下来）那你呢？不是说好中考结束就去报名参加定段赛的吗？

为什么不能拒绝？方绪，明天你去趟学校，让他们退出围棋社

小亮，有理由。你也给我说出一个理由来，不会也是时光吧？

爸，您常说：“要以颤抖之身追赶，怀敬畏之心挑战”，这样才能成长，不是吗？

（叹气）出去吧

是

走。先出去，快（推我们两个出去）

师兄，本来是我的错，又害你背锅了

（笑）谁让我是你们师兄呢。不过我看，老师这一次真的很生气，我觉得你们还是收点心，特别是你，小亮

他没说不让我去，这次你就别管了

得，那我先撤了

（走下去）没事，师兄生来就是为你们两个小鬼背锅的

这不是情商欠费，这才是我真正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