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凌,哭什么,过来,告诉舅舅是谁欺负的你?”杏眼锐利地扫向萝卜头们,似是在找罪魁祸首。
听到江澄的声音,金凌抹抹眼角跑到他身边,指着阿恣和阿愿告状。
“就是他俩,说我是暴发户,俗气,舅舅,你看,我的牙都掉了!”
金凌委屈地把磕掉的牙齿托在掌心举给江澄看。
“明明是你先说我家穷酸的,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且阿愿从头到尾都没说什么,你凭什么说他欺负你,你那牙是你技不如人,没打到我自己磕的,这可怪不到我头上。”
见金凌告状,阿恣也不是吃索的,小嘴叭叭叭把前因后果道了个清清楚楚。
江澄可不管这些,也不在乎是在谁家,阴阳怪气嘲讽道“啧,姑苏蓝氏自诩仙门上礼之家,原来就是这样教导族中子弟的?我还未说什么,他可倒好,句句都是阿凌的错处。”
蓝忘机冷冷地道:"他说得不对吗。”
蓝忘机都要气笑了,自己外甥先出言不逊,阿
恣才怼上去,说不过就动手,他从未见过这么
不要脸的,还污蔑他儿子,阿愿长了张好欺负的脸吗?
蓝启仁更是脸色铁吉,气呼呼地喝道
“岂有此理,简直是罔顾人伦!”
穷酸?知不知道什么叫典雅大气,他家光内门子弟的一碗药膳就值十两银子,外门虽及不上,但也不差,更别说每年听学世家子弟的待遇等同嫡系的安排了,竟说他蓝氏穷酸?哪那么大的睑。
"我蓝氏庙小怕是容不下江宗主和金小公子这两尊大佛,还请你们离开。”
江澄脸色微变,虽说他认为阿凌没错,但云梦江氏尚在重建,实在是不宜撕破睑,江澄做出权衡道
“小孩子难免会有些摩擦,蓝先生也太较真了些,既然都有错处,各自互相道歉就是了。"
说罢,扯出身后的金凌推向阿恣。
“阿凌,道歉。"
金凌见舅舅没有向往常一样护着他,嘴一撅正要闹,瞥见江澄神色难看,便收起小性子,老老实实的道歉。
“对不起。”
"对不起。
不用大人提醒,阿恣爽爽快快地道了歉,都说三岁看老,今日这番闹剧,可见将来两人心性。
江澄服软,蓝启仁也不好再说什么,甩甩袖子回了雅室,众人纷纷紧随其后。
刚落座不久,膳食也来了,看着眼前绿油油的药膳,众人脸都绿了,硬着头皮拿起筷子。
阿愿并不是很想吃,考虑到今天会有小朋友来,厨房专门准备了诸如蛋羹之类的小孩子吃的东西,但他吃腻了,每天都是这么几样,换做是你你也会受不了。
所以当蓝忘机挖了一小勺鸡蛋到他嘴边时,他拒绝了。
蓝忘机好说歹说,哄了又哄也不张嘴。
“那你怎样才吃?”
阿愿示意蓝忘机弯腰,蓝忘机配合俯下身,就听儿子凑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我想吃山下潇湘馆的菜,听师兄们说比药膳好吃多了。”
看若儿子期待的眼神,蓝忘机心软得一塌糊涂。
“好。
云深不知处不可浪费粮食。
蓝忘机在众人时不时警过来的目光下端起蛋萃,优雅地吃完,接着是甜汤,然后是药膳。
"阿爹,你不是说这是给小朋友吃的嘛,含光君是在抢阿愿的食物吗?"
我们的子真小朋友眨巴着疑惑的大眼睛仰头问欧阳宗主。
欧阳宗主尴尬地捂住儿子的嘴,环顾四周,略显心虚地教育儿子。
"不可妄议长辈,含光君做什么自然有他做的道理,少管闲事。"
索性子真小朋友的声音不大,不然雅正端方的含光君将背上个抢儿子饭菜的锅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