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怎么没见你妹妹啊?她是转学了还是怎么的?”有一个人这么问工藤新一,他也只是抬起头,淡淡的说了句:“她去国外了。”
“你和你妹妹之前不是形影不离吗?还有我记得你父母是个包容心很强的人啊,怎么说分开就分开呢?”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还想继续打听,但是被他阻止了“我劝你还是不要问那么多。”
他现在依然记得他父母看到那个时候的场景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做出决定要把她送出国,但是自己在她走后,好像得了分离焦虑,所以他现在保持着写信的习惯,每一天都跟名义上的妹妹写一封信到周日的时候寄出去,但是信件里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分享一些日常什么的,就像兰在的时候那样只不过现在她看不着了,只能由他诉说。
现在不知道兰过的怎么样了?他想过很多办法,比如找国外的人打听,自己朋友就在美国,他得到的答复是“她过的很好,你不用担心。”可是他依然忧心忡忡,从那天开始,他就保持了写信的习惯。
现在的通讯方式虽然方便,但是他认为,冰冷的文字不能诉说他的思念,所以他决定用写信这种方式去表达自己的思念,所有的信都是用钢笔写的,是一遍日文再翻译成英文,但是提笔时,他又不知道写什么。
最终还是以一句“你过的怎么样了?还好吗?”开头,再述说着事情,最后结尾时,他又不知道怎么结尾了,是语英美国家的结尾结尾还是用最平常的一句话结尾,比如“勿念,工藤新一执笔。”
两个月后,工藤新一收到回信,其实开头还好,只是简单的问候,但是后面一句,“刚开始提笔写的时候,我甚至都不知道怎么写称呼,我还在想,这到底是用哥这个称呼还是用你的名字给你写信?”她的格式是按照他的书信写的,都是需要用一遍日文,再用一遍英文,大不了再用一遍德文,不过这些都还好,他都能看得懂,他真的无比痛恨那个亲子鉴定书,要不是它,他们就不用分开,就不会分开。
她走了之后,每天晚上他都会去她的房间里坐一会儿,就像她还没有走的时候,那个时候他们是有一个专门聊天的时间的就在睡觉之前,他也没有办法,自己好像就是有分离焦虑,不能离那个人太远,但是现在只能自己熬着了。
他不知道的是,在大洋彼岸的学校里,毛利兰刚入学的第一天下课的时候就,有很多人围着她用英语问她,“whereareyoufrom?”她很自信地说道:“I'mfromJapan.”
就是她做梦会梦到工藤新一,发呆的时候也会想到,在两个月前,她收到了来自日本的一封信,她把信封拆开,看到了那句“你现在过的怎么样?你还好吗?”她当时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一点都不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