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晚上回去吃什么啊?”毛利兰在后面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她看着工藤新一说道,其实也就那样,她又不是没见过情侣是亲兄妹,但是这他们这情况,和别人的情况明显不同 。
她还有些庆幸幸好不是在他们两个结婚前夕知道这个事情,要不然两个人的世界都得崩塌,但是另一个人可从来没这么想过,也没有接受过哥哥这个身份,只是迫不得已才答应的。
“兰,你说我们还有可能吗?”工藤新一在那里低着头,停顿了一下他不敢看她的眼睛害怕她发现他的意图 ,同样他也不敢抬头去看旁边的人的眼睛,因为怕看到她眼中的情绪 。
毛利兰觉得问出这个问题有点出乎意料,但又想了想,好像又在情理之中,她勉强地笑了一下,轻轻地摇了摇头,说了一句:“哥,你觉得呢?您不要忘了,咱们身体里留的是同样的血。”
“咱们去国外不就行了吗?永远都不要回来不就可以了吗?”说完这句话之后,工藤新一才发觉自己的声音好像有点大了,吓着人了。
“哥,你不会以为到了国外,咱们就能结婚吧? 这是不可能的,咱们也只能以兄妹关系 度过一生。”毛利兰坐在车上,她微微歪着头,就那么看着工藤新一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一点东西。
工藤新一发现现在这种情况下,他确实不如毛利兰镇定,她却将身体慢慢靠近,她就那么看着他的眼睛笑了笑,“哥,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你在任何一件事上这么急过。”随后她又靠了回去,装作了无事发生,她身上盖着毯子,手里拿着手机去看。
“我能不急吗?我从四岁的时候就开始喜欢你,喜欢到你16岁,这都到快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告诉我我和我喜欢的人是兄妹,这是个人都难以接受吧,可你却这么镇定!”工藤新一看她的态度,索性就和盘托出了。
“我急又有什么办法呢?两边的父母都要赡养,是咱们走了是走了,但是咱们爸妈的年纪是越来越大了,一不小心一个不孝的罪名就扣下来了。”毛利兰立刻坐起身来反驳。
“人要遵从自己的内心,我问你,你爱我吗?”工藤新一不知为何自己的嘴巴居然会问出这样的一个问题,也许是昏了头了吧,他清楚,但他不懂。
毛利兰听着他问出这样的问题,她立刻扭头,低下头看着地上说道:“爱,我爱你,那又能如何呢?要不这样,你先出国……”毛利兰把话说到一半,不说了她没有办法面对他,她把脸埋在围巾里,不知道哭了多久,才抬起头来,还有泪痕。
工藤新一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听着她哭,但是却没有任何办法去安慰她,因为他们再也没有机会去义无反顾地去爱对方了,更因为,他们现在是一个父母。
他们也只能表面上做着兄妹,在隐蔽处做着情侣,也就只有这样才不会被发觉,他们之间的一个人就不会被送到国外,他们要永永远远的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