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工藤优作和工藤有希子去散步了,工藤柯南和毛利兰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工藤柯南的腿紧挨着毛利兰的腿,毛利兰一不留神,工藤柯南的手就摸到了毛利兰腿上,毛利兰看了工藤柯南一眼,卧在工藤柯南身上看电视,“柯南,看过《蝴蝶夫人》吗?”工藤柯南笑了笑,说道:“没有。”
毛利兰拿起沙发上放着的平板,搜出《蝴蝶夫人》,“这个故事是讲的一个日本女人和一个美国军官的故事。”
他们正看着话剧,突然钥匙开门的声音响起,工藤柯南和毛利兰立刻坐好,“妈。”工藤有希子看到他们规规矩矩得坐在沙发上看话剧,工藤有希子坐在沙发上,把脑袋凑过来看平板上的《蝴蝶夫人》,“这个话剧很好看呢!”工藤有希子向工藤柯南和毛利兰说道。
“妈,我爸呢?”工藤柯南抬头问工藤有希子,“他在回家的路上接到电话,说有一个案件要办,所以要等一个小时才能回来。”看了一会儿之后,工藤有希子对毛利兰说道:“兰,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和柯南订了婚,你们打算去那里旅行?”工藤有希子托着脸问毛利兰,“去伦敦,去新一给我表白的地方。”毛利兰还记得当时的场景,工藤新一在大本钟前拉住要跑掉的
她,她听到工藤新一说道:“你对我来说
……”身后的大本钟不合时宜地响起,她也没有听清。
工藤优作蹲在地上,戴的白手套浸了血,这次的案件特别复杂,受害者被凶手开肠破肚,肚子里被灌了水银,警察先把受害者的亲属叫了过来,他们看到受害者的样子,跪在地上痛哭,工藤优作观察每个人的面部表情,发现一个人虽然也是在哭,嘴角确实上扬着的,工藤优作把这个消息告诉警官,警官派人去那人家里查。
结果在床底下发现一把刀,和温度计的玻璃,警官身边的人把凶手铐起来,“你为什么要杀害你的哥哥?”
那个凶手就这么笑着,“我为什么要杀她,是因为他的父亲害死了我的母亲,我让他父债子还有什么错,这无论放在古今中外都是天经地义!”
“不是。”工藤柯南从外面走进来,站在他面前说道。
工藤优作只惊讶了一瞬,就对凶手说道,“你错了,而且错的不轻,你的母亲庄田慧二十天前找过我,并交给我一封信,你要不要看看。”
“我不要不要。”那人从地上准备站起来,却被警官压在了地上。
“柯南,你读吧!”工藤优作看了工藤柯南一眼,工藤柯南领命把信展开,“亲爱的儿子,妈妈不是被父亲逼死的,妈妈只是有些事情想不开了,希望妈妈死后你一定要一直幸福快乐。”
凶手听完之后,咬开嘴里的毒药准备自尽,“我是个罪人不配活着。”那个凶手倒在地上说道。
“那个犯人自杀了。”工藤优作对工藤有希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