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跑出去 将东西交给毛利小五郎,毛利小五郎接过看了一眼,随后说道,“这是一场自杀案件,死者是得知了三年前的真相,接受不了,而选择自杀。”停了一会儿,毛利小五郎继续说道,“所以凶手就是死者她自己。”
毛利小五郎听到了两声咳嗽声,远远看去,一位黑皮肤少年站在那里,身边跟着一位扎着高马尾的女生。
远山和叶一看到毛利兰,就跑到她旁边,“和叶,你们怎么来了?”毛利兰转头看着远山和叶问道。
“还不是平次听说这里有案件,就急匆匆地跑来了,真是个推理狂啊!”
服部平次一听远山和叶这么说,立即反驳道:“你在说什么啊!我才不是推理狂呢!”
反驳完,服部平次毛利小五郎走来,左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大叔,你的推理完全错误。”
“难道不是自杀?”服部平次看着毛利小五郎的样子,伸出一根手指,“不,不,不。”说话间,服部平次已经走到了死者身边,他蹲在死者旁边,四处观察,他发现死者脚腕处,有一个由绳子勒出的痕迹,耳环也由黑耳坠换成了红耳坠,记得 死者在电话里说:“我今天要带黑色耳坠。”
服部平次往手帕上倒了一点毛利兰从卫生间的洗手池上拿的液体,谁知一吸就上了瘾,和叶看着不对,打了一盆水,服部平次洗了一把脸。
在地上蹲了一会儿后,服部平次从地上站起来,先向在场的人还原案发现场,“毛利大叔。”服部平次看向房顶,“你能上去吗?”
毛利小五郎摇了摇头,“我的腰扭伤了。”
服部平次想了一会儿后,“和叶 ,算了……”
他三下五除二爬上了房梁,他的脚上系着绳子,头上带着头盔,服部平次在房梁上走了几步,并向下面的人打了一个手势,毛利兰和叶一起将服部平次拉下来,服部平次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缓了一会儿后,他从地上坐起来,毛利兰和和叶把他从地上拽起来。
他走到中央,“凶手就是你,野原德西先生,你先用不明液体使山下小姐神志不清,然后在她脚腕处绑住绳子,诱导山下小姐爬上房梁,然后你给她戴上头盔,所以摔在地上时,头部并没有受伤。”
“山下先生,你还有什么想说的?”服部平次平静地看着高木给犯人带上手铐,“至于我为什么要给她从黑耳坠换成红耳坠,你想知道吗?”
“因为那是我妹妹野原桂子送给她的,桂子
对她有不一样的感情,可我妹妹为她挡枪去世后,她竟然没有丝毫反应。”
在警察带走凶手后,四人面面相觑,“这算什么理由啊?”
“工藤已经去世一年了。”服部平次看着天花板自言自语说道。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他没有想到工藤新一会丧生,那时他在医院里只见到了由白布盖着的尸体,还亲眼看到他的女朋友哭晕了一次。
“大叔,我们先走了。”在吃完一顿饭后,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向毛利父女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