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白还想说什么,花瑶瑶立刻打断她,
花瑶瑶“你不是说,我说什么你便听什么么?怎的如今不听话了?”
捧着被花瑶瑶硬塞过来的碗筷,小白眼眶微红,
小白“小姐...”
花瑶瑶塞着满嘴食物,含糊不清道:
花瑶瑶“快吃,吃完早些休息...唔,养足精神明日继续。”
说着用筷子指了指桌上的菜肴,示意她快点开动。
小白感动之余也不再推辞,学着花瑶瑶的样式,狼吞虎咽一通猛咽。酒足饭饱,花瑶瑶沐浴完躺在床榻,明明忙活了一天十分疲惫,可她就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花瑶瑶翻了个身子对着半开的窗子,月华清冷如水泼洒在窗沿,将随风摇晃的斑驳树影照进屋内,给这无灯的卧房添了一丝孤寂味道。
盯着窗外的半圆月亮,花瑶瑶不知怎的心底突然涌出莫名复杂感触,悲戚却又出奇的平静,她眼眶渐渐湿润,唇角却不由自主的高高扬起,分不清究竟是想哭还是想笑。
被这突如其来的情绪搅扰的心烦意乱,花瑶瑶坐起身随意披了件衣服朝外走去,瞧了眼睡得香甜的小白,她放缓了脚步,一举一动都小心翼翼,待出了房门,这才轻轻舒了口气。
路过外堂,瞧见桌上放了一壶酒,忆起这是晚间时小厨房婢女端来的,花瑶瑶想也没想一把拎起酒壶,推门来到院子里。
为防自己吵醒小白,花瑶瑶脚步未停,一路走到院子外的长廊,廊上挂着几盏昏黄的灯笼,烛火明灭不定,瞧着还没天上的明月亮堂,花瑶瑶提溜着手里的白瓷酒壶,就着月光寻了处干净的凭栏坐下。
刚一坐下,花瑶瑶就像是被泄了气的皮球,恹恹的依着美人靠,双腿无力的耷拉着,那模样要多颓废就有多颓废,整个就是一厌世大叔。
望着对面摇摆不定的竹林,花瑶瑶举起手中的酒壶,对着壶嘴有一搭没一搭的往嘴里灌,这是她两个世界加起来第二次喝白酒,辛辣呛喉,按她的话来说比猫尿强不到哪去。
但她现在整个人处在一种无端的负面情绪中,她需要发泄来调节情绪,而酒无可厚非是最好的‘调节剂'。
这种情绪花瑶瑶在原先的世界中经历过太多次了,二十一世纪本身就是个快节奏的社会,每个底层公民生活的都很艰辛,像花瑶瑶这种一个女孩儿独自打拼的就更为不易。
尤其是在工作上,作为一名销售人员,每天都要面对形形色色、素质参差不齐的人,难免会遇到几个爱挑刺,喜欢找茬的,而为了保住饭碗,所有的委屈她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其实,总是大大咧咧用笑脸迎人的人,并不都是与生俱来的,绝大多数的人都是经历过各样不堪的事,被社会不停的毒打,直至最后才学会用笑脸和阿谀奉承来伪装自己、保护自己。
花瑶瑶本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哪怕经历过匪夷所思的穿越,她依旧平凡,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这么些时日一直处在担惊受怕的情绪之中,触底反弹其实是最避无可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