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院被严浩翔开辟成三个区域,每个区域都用围栏圈起,将三个地方完全分离开来。
院墙的背阴处堆放了近百个大小不一的木笼,还有一个用乱石堆起的假山,这一处主要用来养喜阴的毒蛇、蝎子、蜈蚣之类的爬虫。
院子正中有一方小池场,池水还算清澈,映着明媚阳光,隐约能看见水底有东西在游动,但瞧那身影多半并不是鱼。
对比上面这两处,最后的这个地方就显得比较简单,这处圈养的是一些兔子、老鼠、鸡鸭之类的普通禽类。
鸡鸭散养在半人高的篱笆墙内,而兔子老鼠这种会钻洞的小家伙,则是用石笼或铁笼关了起来,花瑶瑶想,这些小动物多半是用来投喂毒物的饵料。
严浩翔这一路都没同花瑶瑶说过一句话,回了司尘苑亦是如此,待进到内院,他独自回了屋子,完全将花瑶瑶视为无物。
花瑶瑶站在内院门口,踮起脚尖四下顾盼,却不敢跟着严浩翔进屋。
开玩笑!天知道这个整天与毒打交道的怪人屋子里会藏着什么‘惊喜’等着她,她还是乖乖的等他吩咐吧,他若是不吩咐她做事更好,她就在门口站到天黑,然后回去睡觉。
花瑶瑶坐在门栏的阴凉处,遥遥望着笼子里的白兔,看它们拽起身边的干草悠闲的吧唧吧唧吃着,心里有些不忍,这么可爱的小家伙,竟然是为了给那些毒物吃的,真是残忍!
不过想想她平日里吃的不也是肉么,这么一想,好像就不那么残忍了,甚至她还隐隐有点想吃烤兔肉...
严浩翔“那谁,你过来。”
自屋内传出一道清朗的声音,是严浩翔。
花瑶瑶赶忙应和一声,快步朝屋内走去。
跨过门槛,花瑶瑶默默扫视了一圈,还好,屋内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样恐怖,反而可以说是过于普通。
寻常的厅房摆设,桌椅也在它们该在的地方,唯一不同的是在东南角有个超大型的药柜,占据了整整一面墙,每一个黑红色的抽屉上都详细的写着药材的名称以及药性,严浩翔就站在药柜底下,低着脑袋在里面搜寻。
花瑶瑶"严公子,有何吩咐?”
严浩翔停下手上的活计,转身望向她,眼中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厌弃,
严浩翔“去斗室将桌上的白色瓷瓶拿给我。”
花瑶瑶“好嘞,您稍候。”
花瑶瑶很清楚的接收到了他的嫌弃,暗暗在心里嘀咕:
花瑶瑶怎么这两个大佬都是一个德行,既然如此讨厌她,何必还要抓着她不放?真是搞不懂这两只变态...
药柜对面有一扇门,许是严浩翔平日有标注的习惯,门上有个扁长的木牌,上书'斗室’二字。
花瑶瑶确定了屋子,想也没想推门便进去了,走了没两步待看清屋内的情况,顿时将她吓的脚下一软,咕咚一声坐在地上。
屋子的结构十分诡异,整间屋子全密封设计,除了她进来的那扇门以外连个窗户都没有,房梁的高度也较之普通的屋子高上一倍还有余,在这青天白日里屋内一点光都透不进,只有角落点的几盏蜡烛闪着微弱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