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与雨飘洒恢弘于翻角巷,雨滴拍打着窗子,像是枪林弹雨,闪电亮的把巷子角落都照的清楚。
一声惊雷把她震醒,雨滴灌倒她的鼻子里。还有自己空无一物的身躯。她挥舞胳膊试图坐起,湿滑的鹅卵石让她眼前一晃,她眼前开始眩晕,她无力的伸出手,一只婴儿的手把她逼疯了。
德尔菲娜·博克(我这是在哪?)
她开始怒吼,出来的却是婴儿的叫声。
卡拉克塔库斯·博克好吵的东西!
博克先生暴躁打开门,街上正是一个婴儿,显然她的声音比雷声还响亮。
……
时间过去11年,众人对博克先生老来得子这件事到现在也是调侃几分。
卡拉克塔库斯·博克快点!起床干活!
德尔菲娜赖在床上,直到一个闹钟开始动作,连接着一系列机关,从会打人的扫帚开始到砍人的斧子,德尔菲娜的床总是缝缝补补,她的枕头甚至是各种动物羽毛缝合在一起的产物。
她熟练躲过那一大堆杀人利器,从一个破旧的小门钻出来,光脚走下木楼梯。
和一堆恐怖的东西呆惯了,一开始她是绝望的,现在看起来,这一切还算好,相比那个收养自己的老头好太多了。
她的卷发乱糟糟顶在头上,苍白的眼下带着黑青,和恐怖的环境融合的相当融洽。
德尔菲娜·博克知道了,老登。
她开始收拾那些带着诅咒和恶意的利器,不知道怎么,她对这些东西仿佛有抵抗力一般。
卡拉克塔库斯·博克记吃不记养的家伙!
博克狠狠瞪她一眼,她不在乎的打了个哈切
一只小丑从盒子里冲出来,直奔德尔菲娜的面门,她的头发被吹动一下,除此之外就是无奈的表情。
卡拉克塔库斯·博克我要去见个客户,你就在这收拾不要乱跑。
他把一些东西宝贵的放在皮箱里,那东西用羊皮纸和棉布包裹着。
直到博克离开,德尔菲娜抬起眼,站起身。
她从破烂口袋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信纸。上面有四只动物占据着四角。
德尔菲娜·博克(我再也不用呆在这了)
她钻进博克店里的里屋,里面有个柜子,上了锁,她用早就准备好的铁丝把它撬开,从数不清的加隆中抓了一大把。
她跑出那翻角巷,里面别有用心的人没有抓到她,她的个子太小,没有鞋子也能跑的很快,就像一只老鼠从他们的脚边跑过。
很快,她走出那狭小的通道,来到对角巷。
她欢快的像只小鸟,常年不见的阳光洒在她身上,卷发也随着欢乐跳跃。
但欢快很快被撞到的人打破了。她的卷发被压在一个人的后背上。
弗雷德·韦斯莱嘿!你撞到我了。
德尔菲娜伸手给他拍了拍衣服。结果越来越脏。
弗雷德·韦斯莱你不会道歉吗?(忍住不笑)
德尔菲娜·博克……
她皱紧眉头,对他的快要溢出来的嘲笑很不满。
乔治·韦斯莱发生什么事了?他在招惹你吗?我兄弟就是这样。
弗雷德·韦斯莱是她先撞上来的,看。
弗雷德指向自己衣服上脏掉的一块。
德尔菲娜羞愧的脸红了,她没想到自己的手会这么脏,肯定是因为早上刚刚收拾的诅咒道具中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