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包裹的顶层宴会厅,水晶灯折射出晃眼的光,衣香鬓影的酒会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瞟向主位——祺鑫集团的绝对掌权人马嘉祺,正坐在单人沙发上。黑西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指尖夹着的香槟一口未动,冷白的下颌线绷得紧,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想上前攀谈的人都望而却步。直到一道白色的身影走近,那层冰壳才终于有了松动的痕迹。
丁程鑫把手里的鲜榨果汁放在马嘉祺面前的茶几上,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冰凉的手背,语气带着点无奈的笑意:“马总,坐这儿摆了半小时臭脸了,再这样下去,今晚的合作单全得被你吓跑。”
马嘉祺抬眼,刚才还冷得像寒潭的眸子,在落到丁程鑫脸上的瞬间,就软了大半。他伸手扣住丁程鑫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人拉到自己腿上坐好,手臂稳稳圈住他的腰,声音压得低,只有两人能听清:“跑了就跑了,再多单子,也不如你陪我坐会儿重要。刚才去哪了,嗯?”
丁程鑫挣了两下没挣开,耳尖悄悄泛了红,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压低声音:“别闹,这么多人看着呢。我刚才跟贺儿去拿了点甜点,他说等下要跟严浩翔去应付门口蹲守的媒体。”
话音刚落,贺峻霖就踩着皮鞋走了过来,严浩翔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个平板。贺峻霖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对着马嘉祺弯了弯腰,语气专业:“马哥,门口的媒体都等着呢,通稿我已经改完最终版了,等下您和丁哥要不要一起露个面?就拍两张合照,不会耽误太久。”
严浩翔靠在旁边的罗马柱上,挑了挑眉,笑着补了一句:“我们贺总监为了这篇通稿,熬了两个晚上改了五版,就怕写得不够甜,配不上您二位的神仙爱情。”
丁程鑫被说得笑了起来,刚要开口接话,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就插了进来。
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端着满杯的红酒,摇摇晃晃地凑了过来,是最近想攀祺鑫集团合作的王总。他的眼神毫无顾忌地在丁程鑫身上扫来扫去,带着油腻的笑意:“哎呀!这就是大名鼎鼎的马总吧!久仰久仰!这位是?看着眼生得很,是马总带来的小艺人?长得可真够俊的。”
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马嘉祺圈着丁程鑫腰的手臂骤然收紧,眼神里的暖意瞬间消失,只剩下刺骨的冷,连眉梢都染上了戾气。
丁程鑫脸上的笑意也收了,语气淡得像结了冰:“王总你好,我是祺鑫集团的首席设计师丁程鑫,不是什么艺人。”
王总却像是没听出他语气里的冷意,依旧没眼力见地笑着,甚至伸出手,想往丁程鑫的肩膀上拍:“原来是设计师啊!长得这么好看,不去当明星真是可惜了!要不跟我走吧?我给你投个独立工作室,预算随便你开,总比在马总手下看人脸色强多了,是不是?”
他的手还没碰到丁程鑫的衣角,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狠狠攥住了。刘耀文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旁边,一身黑色的安保制服,脸黑得像锅底,手上的力道大得王总瞬间发出了杀猪一样的惨叫。
刘耀文的声音冷硬:“王总,手放干净点,不该碰的人,别乱碰。”
宋亚轩也跟着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平板,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礼貌笑容,语气却没有半分温度:“王总,顺便通知您一声,您公司上周提交给我们集团的合作案,已经被法务部正式驳回了。”
张真源紧随其后,手里拿着一份封好的文件,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严谨:“王总,另外,我们法务部已经收集齐了贵公司挪用项目资金、偷税漏税的全部证据,已经同步提交给了相关部门,麻烦您等下配合我们走一趟。”
王总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酒意全醒了,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对着马嘉祺连连鞠躬道歉,声音都在抖:“马总!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知道丁先生是您的人!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这一次吧!”
马嘉祺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只抬了抬下巴,对着刘耀文吩咐,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扔出去。从今往后,整个商界,谁敢再对丁程鑫不敬,就是和我马嘉祺,和整个祺鑫集团作对。”
“是,马哥。”刘耀文应了一声,像拎小鸡一样拎着王总的后领,直接拖着人往宴会厅外走,王总的惨叫很快就消失在了门外。
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见,刚才还想凑过来的人,全都缩着脖子不敢动了。
马嘉祺低头,看向怀里的丁程鑫,刚才的戾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语气放得软得不能再软:“吓到了?”
丁程鑫摇摇头,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带着点笑意说:“没吓到。就是觉得,马总刚才护着我的样子,特别帅。”
马嘉祺的喉结滚了滚,圈着他腰的手收得更紧,低头在他耳边低笑,声音哑得撩人:“是吗?那回家,我给你看更帅的。”
不远处的贺峻霖赶紧拉着严浩翔转身,一边走一边念叨:“走走走,媒体那边我去应付,别在这儿当电灯泡,回头马哥扣我工资。”
宋亚轩和刘耀文也对视一眼,默契地转身退开,把安静的空间,留给了沙发上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