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月儿依旧高悬,银辉依然洒落江面,波光粼粼如常。
灵儿,继续站在船头,陶醉美景。她闭上眼睛,感受江风拂面,听着水波轻拍岸边,听着杜十娘的琴声。
这琴声,灵儿如此熟悉,这是她们离开山庄时,杜十娘弹奏的一首曲子。琴声渐渐达到高潮,杜十娘的手指在琴弦上飞快地跳跃,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力量与情感。突然,琴弦一断,琴声骤然而止,但余音却在江面上久久回荡。
月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江面上,小船静静地漂浮,杜十娘双手离开古琴,静静地坐在窗边,眼神深邃而冷冽,向江面望去。
“小姐,能否出来一赏尊容吗?这时有声音传入船仓。
“孙富?“听到舱外传进的声音,杜十娘感觉这声音的熟悉,太像孙富了,杜十娘的心跳加速,是孙富,那个曾经迫害自己的奸佞,他终于出现了。杜十娘的手紧紧握住窗棂,她的指甲深深地嵌入木头,仿佛要将所有的恨意,都倾注其中。
杜十娘站起身,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每一步都在跳跃着美妙的旋律。她缓缓走出船舱,月光洒在她的身上,映照出她冷艳而决绝的面容。她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更加飘渺而神秘,仿佛是一位从古代画卷中走出的仙女。
孙富盯着林婉儿,这也太美了,能与杜十娘媲美,孙富看呆了,占有欲已填满孙富的心。
“这位官人,有事吗?“杜十娘看到说话人的那一刻,已经确定,就是孙富。
“本人孙富,欣赏小姐琴艺,能否过我家画舫上一叙?“
“你家画舫?“杜十娘疑问的问道。
“是,就是你身后的那艘大船。“孙富说着向杜十娘身后指了指。
杜十娘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确有一艘画舫,灯火辉煌。
“不了,今天太晚了,如果官人有幸,等小女子明晚如何?
孙富见杜十娘拒绝了自己,但又留了活口,心里十分高兴,“好,谢小姐了,明日鄙人再次等候,“
“灵儿咱们该回去了,“灵儿点点头,让老船工往岸边划去。
“姑娘,那个孙富不是好人,家里是盐商,很有钱,欺男霸女的事,时有发生,姑娘别上了孙富的当,“老船工提醒道,
“大爷,您了解孙富家吗?“杜十娘好奇地问。
“知道一些,姑娘想听,我就多说两句,其实孙家祖上也是穷人,他家也是扬州人,那时的孙老汉是个贫穷的渔民,有一天,孙老汉在海边救了一个落水盐商,这位盐商为了感激孙老汉的救命之恩,决定教他制盐的技术。孙老汉聪明伶俐,很快就掌握了制盐的方法。他开始尝试自己制盐,然后拿到市场上去卖,孙老汉的盐,质量上乘,价格公道,很快就在盐海中崭露头角。他并没有满足于此,而是开始扩大生产,招募工人,建立自己的盐场。他的生意越做越大,很快就成为了扬州最富有盐商。家业大了,盯着的人自然多了,孙老汉决定把家产分给了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分家后,大儿子移居徽州,小儿子北上京城,孙老汉离世,就把扬州的老产留给了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