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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源低头看着埋在自己怀里的林瑷礼，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勺，指尖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发丝滑过，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他沉默了一下，声音低低的，却带着某种坚定的温柔。
“荔枝，还有件事……我想和你说清楚。”
林瑷礼没有抬头，但她的手指动了动，像是在回应。
“什么呀？”
张真源顿了顿，才继续开口。
“之前告诉你我喜欢你，不是为了让你立刻给我回应，也不是想让你觉得你必须做点什么。”
“我只是……不想你一无所知地面对我，也不想再藏着掖着，让你猜。”
张真源轻轻叹了口气，怀中的的林瑷礼一动不动，但呼吸间却在微微颤着。
“我说喜欢你，是因为我真的喜欢你，不是为了追求一个答案。”
“你不用马上回应，也不用立刻决定。”
“我可以等。”
张真源说话的语气很轻，却仿佛比任何承诺都真挚。
他低头看着林瑷礼，声音比刚才更轻，却更真切。
手指划过她的鬓角时，动作极轻。
“荔枝，你知道吗。”
“你只要稍微退后一点点，我就有些怕了。”
“我总在担心是不是我太自以为是，给你带来困扰了。”
林瑷礼没有说话，只是眼睫轻轻颤了一下，像是心里有什么碎掉了，又被他一字一句小心捡了起来。
“我其实挺没出息的。”
张真源低声说着，像是在自我剖白，又像是在悄悄递交一份心事。
“你看台词的时候，有一页看得特别久，我就忍不住想，是不是那句话那个片段让你想起了什么。”
“你沉默的每一秒我都想读懂，好像只要多懂你一点，我就不会再错过你曾经的任何一场风雨。”
“你在路边多看了一眼小猫，我就开始想，是不是小时候你也有过一只，但是后来走丢了。”
“我总是这样胡思乱想，想靠近你一点，再近一点。”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开心，又为什么沉默。”
“哪怕只是更懂你一点点，我都觉得今天特别值得。”
林瑷礼心头轻轻一震。
她不是没感受到过张真源的好，只是她从来没想到，他的在意已经深到这个地步。
连同她的所有悲伤和快乐，他都认真揣摩。
他在默默地爱着她的每一个情绪的来源，而不只是情绪本身。
林瑷礼忍不住伸出手覆在张真源的手背上，指尖碰到他微凉的皮肤时，她轻轻地说了一句。
“那…你也太在意我了。”
张真源看着林瑷礼，语气没有笑意，却温柔得让人心软。
“因为我喜欢你啊，林瑷礼。”
他第一次这样不藏不掩地，叫她的全名。
不是“荔枝”，而是郑重的、笃定的、像誓言一样的称呼。
林瑷礼睁大了眼看着张真源，一瞬间好像什么都听不见了。
只有他那句话——
“我喜欢你啊，林瑷礼”在耳边不断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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