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微尘浮动,陈拾不慎将手中的衣物滑落于地,激起一阵细微尘埃。不料,李饼吸入些许浮尘,不禁轻皱眉头,随之一个喷嚏打了出来。
李饼谁的衣服啊?
陈拾捡起查看,见衣服没有名字。
陈拾没写
王七顺势拾起那件衣物,将其缓缓展开,在手中细细审视。
王七能穿这件衣服的,身高将近在六尺半,而且衣中没有纸片,看来不是做给客人的,而是自己人的。
王七的一席话引得三人陷入了深思,随后他们便离开了那家成衣铺。
刚跨过门槛,孙豹与阿里巴巴已风尘仆仆地打探消息归来。
孙豹少卿,我们都问过了,前几日都没人注意到赵二娘有何异常。
阿里巴巴茶馆王婆也是,这个凶手真是神鬼莫测
李饼紧锁着眉头,他的目光如炬,语气坚定而毫不动摇。
李饼得筹谋多时,才能做到如此啊
李饼是不是说明,凶手对他们二人十分了解。
阿里巴巴我打过招呼,只要有什么发现,我们水到渠成就会知道
李饼背着手,轻轻垂下了头,思绪一转想到了待办之事,猛地抬起了头。
李饼再查一下赵二娘和王婆有没有什么往来。
孙豹和阿里巴巴应下。
明镜堂门外
陈拾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询问安若和李饼。
陈拾饼爷,安若,你们有没有觉得,七爷他们今天有点奇怪啊?
李饼是吗,怎么说?
陈拾在心中细细回味着今日王七等人脸上的每一抹细微表情,不由得让他的心头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忧虑。
陈拾他们好像莫啥精神,也不说笑了。
李饼可能是最近的案子太重太复杂了,尽是些人心鬼蜮,无可奈何,自然会有些疲惫。
见陈拾的眉头仍旧紧锁,李饼不由得轻拍了拍他的肩头,温言细语地出言。
李饼幽深的事见多了,性子自然就沉下来了,这些都是代价。
陈拾思考之际,崔倍出现。
崔倍少卿大人,旧案已经录毕,今日的案子,我也去停尸房记录过了
崔倍两名尸体都是失血过多而亡,都是年轻女子,我曾经在案卷中见过,两年前有人在野外发现一名失血过多而亡的年轻女子,但仍是悬案,至今未破
李饼进去说
刚进房内,王七着急忙慌的推门而入。
王七少卿,我们逮着一个嫌犯
王七这是他在赵二娘店铺里偷的
王七将手中的物品轻轻置于李饼前方的桌案上。
紧接着,孙豹与阿里巴巴二人架着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步入屋内。
孙豹气喘吁吁,一副几近虚脱的模样,声声控诉着嫌犯的恶行。
孙豹少卿,这小子从后门钻进裁缝铺,想跑的时候,被过路的人抓了个正着
孙豹的话音刚落,李饼便顺势将面前的布袋一倾,里面的东西尽数倒了出来。
王七快说,你从裁缝铺里,还偷了什么?
面对王七的污蔑,那位高大的嫌疑犯面色骤然铁青,他大步一迈,逼近至王七面前,使得后者在气势上显得尤为娇小无助。
指着王七“你少诬陷我”
李饼哎哎哎,你不是贼啊
“当然不是啦”
见那男子还想上前,恐伤到李饼,几人连忙拦住这人。
李饼那就是杀害赵二娘的凶犯了
阿里巴巴孙豹架着男子离得远了些,那男子被怀疑杀人,他肯定不能让人污蔑自己,连忙解释。
“我只是个客人,我拿回我自己的衣服而已”
李饼显然不信他这一套说辞,毕竟哪有客人去拿衣服,却“拿”出来一些裁缝所用之物
李饼客人?恐怕不是吧?
随后,一个微妙的动作示意,王七立刻心领神会。
王七老实一点
王七拉起男子胳膊,前看看后看看,发现这衣服,乃是赵二娘所做,可以说,身上穿的,脚上踩的,都是出自赵二娘之手。
最后经过一番询问得知,这男子是赵二娘的儿子,为什么别人都不知道,那是因为赵二娘从没管过这男子,直到最近才开始关心他。
至于赵二娘如何死的,男子一概不知,只想着赵二娘死后,这家铺子可兑换成银钱。不过,他最后有说,赵二娘曾与北街赌庄的牛二有过争执,争执的源头还是他自己欠了钱。
——
第七十九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