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七他们来到鸿胪寺卿的府邸，询问秦纨事情。
“家门不幸啊”
大人，我们来就是想问问您，当初秦大人找阁下是为了找您，给秦纨做举荐人吗？
鸿胪寺卿点头
大人，我们想知道，那日拜谒之时，都发生了什么呀？
鸿胪寺卿似是对这件事不能言语出去
还望大人明示
鸿胪寺卿无奈道“好吧”
“说起来，委实有些不堪哪”
“那日秦大人携秦纨来，照例呢，应该有个考校，我问他答，考一些日常功课，试试学养，所谓唯才是举，总要有个样子嘛”
王七他们点头赞许
“倒是秦纨，却显得异常紧张，期期艾艾，一句话要说上半天，委实有些尴尬，秦大人的脸色呢，也是异常难看，见他这么不清楚，索性我就不问了”
“倒是秦大人不依不饶，非要让秦纨把准备好的文章背与我听”
“见他如此，我也不好说什么，倒是那秦纨，听了秦大人的话之后，出去做了件事”
（好奇）什么事啊？
“借口如厕，出去了一趟”
（猜测）尿遁
“非也，回来之后，秦纨判如两人，异常兴奋，倒是不胆怯了”
回忆
“我背，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薜荔兮带女萝，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
“荒唐，我要你背的是这个吗？”秦纾面显怒火
秦纨被秦纾吓到，冷笑道“余”突然转变，“处幽篁兮，终不见天，路险难兮，空自来”
秦纨摇晃着走到案桌前，拿起笔，“山中人兮，芳杜若，饮石泉兮，荫松柏”
——
“那日，他背的是山鬼，那文章背的是颠三倒四，任谁都看得出来不对劲，可他仿佛浑然不觉，我正不知如何收场，此时秦大人生气的拿起茶杯，一杯茶水泼到秦纨脸上”
大人，那他到底怎么了？
“他，他失禁了”
王七他们几个人对此事不可思议。
“若不是涉及命案，这件事我是不会说出去的，秦大人太要脸面，对秦纨管教又过于严苛了些，恐怕，失之于严哪”
当时，他可是服了五石散？
“事后想来，应该是如此，不过，我本以为他们兄弟能够重归于好”
大人为何要这么说
鸿胪寺卿叹了口气，“月余前，秦纨曾来找过我”
那他找您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想了想，“样子倒是很正常，虽然有些口吃，但大方了许多，他还说，他已经不再服石了，想让我做个中间人，跟秦大人聊聊，好早日回家”
崔倍正一边认真聆听，一边忙着将鸿胪寺卿口中讲述的关于秦纨种种事迹详细地记录下来。
“我呢，也乐意成全”
那这么说，这兄弟二人，有见过面啊？
“是，不过现在想来。秦大人应该是没有同意让秦纨回家。”
王七他们从鸿胪寺卿那儿详尽打探了秦纨的状况，随后径直返回了大理寺。
王七将从鸿胪寺卿那里得到的消息说与李饼安若陈拾听。
（双手托腮）唉，想想就难受，一个人得被逼成什么样才会尿裤子呀！
你既然不喜欢，不做不就得了
没那么简单，人性有强弱之分，总有人喜欢将自己的标准强加于别人，总有人，想要委曲求全而不自觉，甚至不觉得恃强者有错，反而诿过于己，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秦纨从小就被其兄严苛对待，性子已经畸形所以，才会服石
王七你方才说，秦纨被逐出府之后，还去找过一次鸿胪寺卿大人，那个时候看起来很正常，而且说自己不在服石了？
是
那这不就像安若之前猜测的那种中间没有服石了？
不过，服石成瘾者，应该很难戒掉吧？
众人点点头附和。
若如方才崔倍所言，他服石是因为性子受压扭曲，需要通过服石来排解，那这是心病啊，心病不医，怎能断石
我也是这么觉得，或许，是秦纨在撒谎
倒也未必
少卿的意思是
如果他真的断石了……
门“吱呀”一声，被阿里巴巴从外面打开。
阿里巴巴？怎么就你一个人，上官少卿呢？
阿里巴巴蔫头耷脑地走到众人跟前。
跟丢了
啊
众人都难以置信的“啊”了一声。
不是，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呢，万一少卿遇到了麻烦怎么办啊
我也不想啊
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什么不可雕？
——
第五十一章 完
宝子的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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