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清看完宁安如梦,久久不得回神。张遮两袖清风,为人一生清正,本严明治律。
第一世,坠入爱河,爱上了他不该爱的人,被姜雪宁胁之迫之,毁其半身清誉,坠入牢笼。
第二世,虽然没有到不得善终的地步,但是姜雪宁把对张遮的歉疚,钦佩当成了她所谓的爱。
在张遮的母亲死后,姜雪宁为了避免张遮对自身的厌恶,把种种过错归咎于自己的身上。到张遮想清楚时他失去了爱人同样也失去了家人。
对于这个角色,白言清觉得既爱又心疼。
此时,夜已入深,大学生熬夜刷剧也是常态。可是今夜却分外寂静,白言芷沉溺在宁安如梦,并未注意到室友的异常安静。随着一滴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滑落,白言清进入了梦乡。
等她睁开眼的时候,一缕阳光落入她眼中。映入眼帘的人来人往的身着古装的百姓。两旁都是商贩摆好的摊子。一声声吆喝声使得大街上充满人气。
白言清懵懵的看着周围的人,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她又看了看自己的服装,一身褪了色的麻衣打了很多补丁也缝不上因布太旧而掉丝的裂痕。
“白姐姐,你怎么了?”
一声稚嫩的少年音从耳边传来,白言清回头。
看见了同她一样身着破破烂烂衣服,头发蓬蓬松松,仿佛好几天没洗头,手里捧了一个破旧的木板中有几个铜板的脏兮兮的莫约十二岁左右的小男孩。
“我,我饿了”
白言清有几分不知所措,眼下只能装作她认识他。她拍了拍小男孩的头。
“白姐姐不要难过,小宝一定会好好乞讨,得到好多的钱,长大给白姐姐买好多好多馒头和漂亮的衣服。”
小宝坚定的看着白言清,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希冀。
白言清大致了解了他和面前小男孩的关系,她有点好笑。
“谢谢你啊,小宝。姐姐,我现在去前面看一看,看看能不能乞讨到一些钱。”
小宝生怕白言清一个人受欺负。
“姐姐,我们去张家附近吧。以前蒋氏蒋夫人会给我们吃热腾腾的包子。”
“张家?蒋夫人?”
白言清有点疑惑。
“白姐姐不记得了嘛,就是张遮,张大人的家。蒋夫人是张大人的母亲。他们家都是好人”小宝笑嘻嘻的说“自从我和姐姐来这边乞讨,就只有他们对我们发过最多善心了。”
【我该不会是穿越进了宁安如梦吧】白言清暗自肺腑【刚才没仔细看,这小宝竟是居中谢危安插在平南王中的人】
“小宝,万万不可,别人发善心,是因为别人善良,但是我们不能因为别人善良来天天占人家便宜。”
白言清认真地对小宝说。
“知道啦,姐姐。姐姐还是这么的善良,我只是怕姐姐饿到。”
小宝有点灰心地点的头“我们今天都没讨到几个铜板,回去那个坏人又要打我们。”
白言清一懵 ,原来是有人贩子的要挟啊。
过了几个时辰,太阳都快落山了,酉时到了,白言清和小卓只要到了几个铜板。一天下来他们两个人只吃了一个包子。饥肠辘辘不说,待会儿还要受到非人的毒打。
这时肥头大耳的人贩子出现了,他拿着一条浑身都是倒刺的鞭子从巷子里走出来,伸手抢过了他们的碗。看见白言清和小卓只要到了几个铜板, 他怒目圆瞪,手一挥,一个鞭子打下来,狠狠的打在白言清的身上。
“啊”白言清站不住往后倒,怎料一双纤白的手紧紧地扶住了她的腰。下一秒便把她护在身后。
“刑科给事中张遮在此,何人敢在大街上欺负平民百姓!”一身清冷而又中气十足仿佛几万年的寒冰融化的声音从白言清后方传来。
正是那手的主人,他一身红色官服,乌纱帽端正的戴在头上,一双好看的仿若无音飘落的轻雨般的澄澈眼中此时却遮不住深深的寒意直直盯着对面拿着鞭子的坏人。
坏人一看见身着官服的官爷拉住身边的小卓,溜之大吉。
第一眼,便入了红尘。白言清是这么想的。她看着张遮俊美,柔和的侧颜,心里三分苦涩七分心动。在他回头之际,白言清晕了过去(她知道,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接近他)
张遮手疾眼快,将即将倾倒的女子拉入怀中,娇软的身躯令张遮身体有些僵硬。
“对不住了”
说罢,张遮毫不费力地抱起几乎没有份量的女子上了马车。
“回张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