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一个人躺在沙发上,一个人躺在床上,气氛沉默又尴尬。
这事情得从半个小时前说起。
十桉知道短时间内她是不可能甩掉这个疯子男了,就当她想把这男的赶出去住时,这男的说他必须跟她保持在50米内。
本大爷现在初始形态还不稳定,必须跟你这个召唤者保持50米内距离。

否则本大爷是极有可能还没回去就嗝屁的。


真的假的…神这么脆皮?
神只是本大爷装逼用的一款名词,你个女神经懂什么。

本大爷不是神但是胜过神!


可以。那你就离我远点。
诶?

你等下,那不行的。狠心的女神经!本大爷现在就把你钉在原地!

十桉懒得跟他扯皮,在又经历了三次不能动的经历后,她终于同意放朴成训进门。
于是造就了现在这样尴尬的局面。
喂。

所以女神经,你是怎么样召唤本大爷的?


别管这么多了。
切…本大爷还不稀罕知道呢。

朴成训翻了个身,打算背对十桉,脖子却因为被牵到传出了丝丝刺痛。
女神经,你这里有没有包扎的啊?刚才你那个死刀伤到本大爷的脖子了。

十桉是真的觉得他事情多,不过这件事情确实是她划着人家脖子在先,只好乖乖地去翻药箱。
你帮我弄。

用不来你世界这些低级玩意儿。

十桉深吸一口气。
真想掐死他。

行。
她取出棉签,在碘伏里轻轻滚一圈,面前的男人已经乖乖抬头露着脖子任她宰割。
白皙的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伤口,但或许是因为眼前的男人过分白皙,红色的创口甚至显得有些妖冶。
随着他吞咽口水的动作,伤口跟着喉结一起上下滚动。
莫名有些涩。
十桉适时地移开眼,转移话题。

你这伤口,再晚点就要愈合了。

我本来也没用多大力。
她用棉签在男人的伤口上均匀涂上碘伏,又在医药箱里取出大的创口贴递给他。
本大爷看不见,你帮我贴上呗。


你真是…
她撕开创口贴,覆上创口的地方,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皮肤,她下意识抬眼,再次撞进那人的眼眸。
他的眼睛和她拼出来的那只在她的脑海中重复到一起。
只是此刻眼前的这只眼睛,生动多了。
有点下垂,显得很无辜,卧蚕乖乖趴在眼睛下面,像小月牙。
这么漂亮的眼睛怎么就长在了一个男疯子身上。
哎哟…你轻点按!

对方显然也沉浸在她的双眼里,被十桉狠狠往伤口上的一按按回了现实。

盯着我干什么。
没..没什么,就突然觉得你长得还不赖。


…?
哦对,女神经,你叫啥啊?


十桉。
名字不错,本大爷叫朴成训,你可得记好了。

紧急时刻吹蜡烛,或者按打火机吹灭,再叫我的名字,我就会来到你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