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把阮小姐宠的没边了。
虽然如此,谢睦还是去联系了梧栖华庄的管家,并把阮予初选的图纸也发了过去。
梧栖华庄的管家:!!!
少爷要结婚了!我们要有少奶奶了!
管家一蹦一跳的跑去告诉其他佣人。
也不怪管家会错意,梧栖华庄确实只会在薛家子孙结婚的时候启用。
梧栖华庄启用,薛老爷子那边自然也得到了消息。
若是薛老爷子不愿意,那他一句话就是薛景祁也没办法,但他如今这默许的态度,怕不是已经认准了阮予初。
薛景祁下楼倒水的时候,薛老爷子就坐在沙发上,反复翻看那部陈年老剧。
薛景祁看了一眼,没做声。
倒是薛老爷子轻咳了一声:“明天,你要带初丫头去试衣服?”
薛景祁摘下眼镜,撩起额前的碎发。
“是,您要干什么?”
“我要一起去。”薛老爷子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薛景祁揉了揉眉心:“您怎么突然想起这事了?”
薛老爷子轻哼:“哼,你为了初丫头把梧栖华庄都启用了,礼服我把把关不行?”
“您知道了?”薛景祁重新拿起眼镜戴上。
薛老爷子没搭话,而是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你知道梧栖华庄为什么要在薛家子孙结婚时启用吗?”
薛景祁沉默,等着薛老爷子继续说下去。
“梧栖华庄,谐音为吾妻华妆,婚礼那天是女孩子最美的时刻,你带她走进去,就证明你这辈子认定她了,薛家没有离婚这一说,只有丧偶,因为薛家的男人永远忠诚,薛家的女孩子永远有薛家撑腰。”薛老爷子阖上眸子,两行泪从眼角滚落,但很快被拭去。
薛景祁拿着纸巾站在薛老爷子面前。
薛老爷子夺过纸巾,自己将余下的泪擦了干净。
“爷爷,您想错了,互州酒店被蓝家预定了,没有别的更好选择我才启用梧栖华庄的。”薛景祁无奈笑笑。
但他脑海里却莫名浮现出某个小丫头的身影。
薛老爷子缓慢的叹了口气:“我跟你说这些不是反对你启用梧栖华庄,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那小丫头也值得,看清自己的内心才是最重要的,不要因为不敢直面自己的心意而留下遗憾。”
话落,薛老爷子直起身上了楼。
薛景祁独自一人站在客厅中央。
客厅的电视剧没有关,那古老的爱情片还在继续播放。
“你说一句爱我很难吗?你为什么不敢直面自己的内心?你就是一个懦夫!我不要再喜欢你了,喜欢你真的好难!呜呜……”
电视剧里的女主角哭的梨花带雨。
薛景祁烦躁的摘下眼镜,扔到茶几上。
他坐在皮质沙发里,大掌覆在双眸上,额前的碎发凌乱的穿插在他的指缝中。
以往和小丫头相处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那个身影仿佛化身一道道锁链将他困住,他的生活里已经被她装满了,往日平静的水面泛起涟漪。
他喜欢她吗?那还真是畜生不如,一个小丫头而已,他怎么会动不该有的心思呢?对啊,他怎么会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