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井深处的黑暗中,包括凶手在内十二个生命在这场不幸中默默离去。他们是这个地方的工人,他们不辞辛劳地工作,为了生活,为了家人。然而,他们的命运却因为邢德昌的私心而改变了。
除了干十一和钟婷这两个幸存之人外,世间无人得知这起悲剧乃邢德昌精心策划导致。邢德昌深知,一旦这起事故被上报,他的职位将不保,然而为了保护矿洞深处的凶杀秘密,以及邢家五彩神石更为重大的秘密,他必须强行扼杀这次事故,让它永远尘封于黑暗中。
邢德昌背地里秘密准备了一笔赔偿金,每个不幸者的家属将获得一万元的补偿,这在这个时代已属丰厚。他暗中向邢家家主邢本无上报了此地的情况,并请求动用白道关系来压制这起事故,因为他知道,一旦消息上报,恐怕会引起更加惊涛骇浪的骚动。
邢德昌在自己的招待所里来回思索,心头沉重。那两颗珍贵的五彩神石竟然不翼而飞,而且还与那个年轻小子和那位神秘女人有关。他明白,这件事不能轻易向家主报告,必须小心处理。他的脑海中充斥着一股无法言喻的怪异感,心中很是焦虑而恼怒,需要发泄一番。
于是,邢德昌决定找来任雪。他迫切需要她的帮助和意见。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她的号码:“小任啊!过来一趟。”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虑和不安。
任雪接到邢德昌的电话,心中隐隐有些紧张。她知道邢德昌不会随意找她,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商议。她迅速整理好自己的思绪,赶往邢德昌的招待所。
在邢德昌的办公室里,任雪见到了他那张疲惫而凝重的脸。她立刻感受到了紧迫的氛围,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忧虑。
“邢总,您找我有什么事情?”任雪恭敬地问道。
邢德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语气中蕴含着一丝压抑的沉重:“小任啊,我碰到了一些棘手的困境,而且与新进员工干十一和钟婷有关。只要我将钟婷除掉,你和你的两个哥哥就能够正式成为职工,而且我还会将钟婷的职位给予你。”
任雪听到这个消息,眉头微微皱起,内心悄然升起一股忧虑之情。她明白,一直以来她都听从邢德昌的安排,只为了能够让自己和哥哥在矿上获得正式工作的机会,而这一次,她甚至有望成为安全科科长。
说着说着,老邢就把手搭在她的腿上,有意无意地摩挲着。邢德昌突如其来的这个动作却令她感觉非常的不妙,仿佛自己被某种东西盯上了。
看到任雪那犹豫不定的表情,邢德昌似乎早已料到。他叹了口气说道:“小任,你也知道,我们在这儿经营多年,树大根深,势力盘根错节。而那个新进员工和钟婷,恰恰就是我们最大的对手。虽然我现在还没有确凿证据,但是……唉!我想,他俩肯定有联系,因为他们都曾住在同一间屋子里!而且他俩的关系绝对不像你看到的那么简单。”邢德昌的眼睛闪动着阴冷的光芒。
“那怎么办呢?”任雪惊恐的看着邢德昌,心中惶急。
邢德昌淡淡的笑了笑:“放心吧!小任,我不会害你的。你只需要配合我就行。你可别忘了,我才是这儿的老板!我想要除掉那两个碍事的家伙,太容易了。等我把这件事解决掉,你的要求都会被满足的。”
邢德昌的态度令任雪稍稍松了口气。她点点头说道:“好的。我会尽力配合邢总的。”
邢德昌满意的笑了笑:“小任,辛苦了,来喝上这杯茶,我再来详细说下接下来的任务。” 邢德昌眼中闪烁着一丝狠厉的精芒,他站起身,若无其事朝窗前走去。
他关上窗户,伸手拉下窗帘,邢德昌喃喃地说道:“今天天气真不错啊。”
任雪放下茶杯,看着他那副模样,心里顿时咯噔了一声。
邢德昌慢慢转过头来,脸上浮现一抹狞笑,目光贪婪的扫视着任雪那凹凸有致、曲线玲珑的娇躯,邪恶的说道:“小任,自从你进我的办公室,我就谋划你的身子,谁叫你是技校校花呢。”
任雪吓坏了,她连忙后退几步,惊慌失措地说:“邢……邢总,请您放尊重些!我……我和你女儿是同学,你也有女儿!”她颤抖着说道。
“哈哈,我家那个母老虎令我sex无能,就是你这个年轻的身体才令我兴奋?你看看这水嫩。“邢德昌一边说着,一边扑向任雪。他一双手抓住任雪的肩膀,使劲地捏了几下。
任雪痛苦地叫了一声,拼命挣扎,可惜喝下迷药的她身体瘫软,哪里是邢德昌的对手?,她又羞又惧,忍不住流泪哀求:“邢总,求求你放过我吧!”
“哈哈,求我?你越求我我越兴奋!”邢德昌猖狂地笑道。
任雪绝望了。
邢德昌这个禽兽不如的混蛋!她闭上眼睛,咬牙切齿地骂道:“你……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
“哼!你以为你能逃过我的手掌心吗?”邢德昌面色狰狞地低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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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要杀了我?你敢嘛?!你要是杀了我,你也活不成!”**********一边狠戾地说道,“你要是乖乖听话,我倒是可以考虑留你一条狗命!”
任雪哭泣着,不断地摇头拒绝。
**************他冷冷的说道:“我就是这里的皇帝,我劝你还是乖乖按照我说的做。否则,你会比那个姓钟的婊子死得惨!”
邢德昌的话彻底击溃了任雪心里的防御。她呆滞了片刻,便默默地穿上衣服,跟着邢德昌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