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楚月婵一行人在二楼正对着严师河的房间蹲守。
吴崎低声说道:“我们这么去偷 不太好吧?”
“说话太难听了,什么偷啊,这是要把我们的人油灯拿回来。”黎东源耐心地说道。
吴崎连忙点头道:“是我觉悟低了,严师河偷了我们的人油灯,我们再去抢回来,这叫物归原主。”
黎东源满意地说道:“孺子可教。”
四人蹲守了将近了一刻钟,才终于等到严师河和小浅的离开。
楚月婵打头,轻车熟路的打开锁之后,剩下的三人进到房间里一阵搜索,楚月婵则是在外面放风。
等到屋内三人都小有收获后,几人才满意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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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围在案桌前,看着从严师河房间内搜刮出来的账本。
凌久时翻着账本,看着上面记录的名字,说道:“这些名字,很眼熟,像是我们在祠堂见过的那些牌位的。”
黎东源“嗯了一声,说道:“有几个我见过,的确是牌位上的名字。”
吴崎问道:“那这些数字是什么呢?”
黎东源大胆猜测道:“假设,这些孩子没有被献祭,她会不会把这些孩子给卖了,这些数字就是收入。或者她把这些孩子给养起来了?”黎东源看向走神的楚月婵问道。
楚月婵回神,摇了摇头,说道:“你们的重点搞错了 我们不是为了解谜来的,我们的目的从始至终就只有一个,钥匙。”
“再去找祠堂的守门人去问问线索吧,我在客栈等你们。”楚月婵平静地说道。
其余三人默默对视一眼,下一秒便起身朝外走去。
一阵微风吹过,“这么快就要说再见了,真是舍不得你。”徐曦的双手从背后搭在楚月婵的肩膀上,带着笑意的声音在楚月婵耳边呢喃道。
耳朵上袭来热气,楚月婵并不适应,微微偏头避开,说道:“你怎么来了?”
徐曦并不放过楚月婵,凑到她颈窝中,说道:“我看你叫那群小呆瓜都出去找线索了,怕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孤单,就过来了。”
楚月婵嘴上礼貌地说道:“谢谢你的关心。”但手上却去掰徐曦的手。
徐曦的力气很大,放在楚月婵肩膀上的桎梏纹丝不动,笑眯眯地说道:“那于付氏都这么可怜了,你都不放她一马?”
楚月婵放弃掰徐曦手腕的想法,说道:“她是可怜,那些孩子就不可怜吗?那些失去孩子痛哭流涕的父母就不可怜吗?受害人最终成为加害者,这是她自己选择的道路,没有人逼,那这最后的恶果也该由她自己来承担。”
徐曦手上缠着楚月婵的一缕头发绕圈圈,漫不经心地说道:“好吧,那就让她自己尝尝这恶果是什么滋味的吧。不过你马上就要走了,我可真舍不得你,你会想我吗?”
楚月婵看都没看徐曦一眼,装作没听见。
徐曦看出了楚月婵心里的小九九,意味不明的哼笑一声,说道:“没关系,反正出了门我们也能见面。面具的供给你已经给不了了,放心,我只是想见见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