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东源张了张嘴明显还要说些什么,楚月婵直接打断道:“嘘,看。”
众人的视线都被祭台上的大祭司吸引,只见他高高的举起在担架上的红布袋,一众教徒开始围着他跳舞,台下注视着的百姓们也开始念叨起那首童谣。
大祭司高高地举着还在扭动的红布袋,一步一步走到祭祀台的最高点,下一秒,手一松,还在扭动的麻袋便落入了水中。
凌久时和吴崎都被吓了一激灵,吴崎结结巴巴地问道:“怎么、怎么还扔河里去了。”
凌久时看着祭祀台上跳的越来越激烈的舞蹈,耳边响起愈发的密集的鼓点,伸出食指放在嘴巴前“嘘”了一声。
楚月婵看了吗旁边聚精会神的百姓,伸出手肘捅了捅旁边的黎东源。
黎东源立马会意,脸上挂着笑容朝旁边的一个大爷问道:“老乡,这往里边扔的是什么呀。”
大爷显然不吃黎东源这套,严肃地低声说道:“别说话,不知道别瞎问,别冲撞了河神。”
黎东源讪笑了一声,扭过头冲楚月婵耸了耸肩,说道:“这人没什么见识,我再问问。”
“有没有可能人家只是单纯的不待见你。”凌久时在旁边补刀道。
黎东源“啧”了一声,说道:“几天不见,你小子越来越有阮澜烛的风范了,嘴巴也是越来越毒了。不过你们等着,我换个人再去问问。”
“不用去了。”楚月婵开口制止道。
黎东源一挑眉,胳膊搭在楚月婵的肩膀上,说道:“看出来了?”
楚月婵摇了摇头,也没卖关子,语气淡淡地说道:“猜出来了,应该是小孩或者牲畜。在百姓眼里,那个红布口袋里,装的是小孩,但具体是不是小孩,得打开看一看。”
凌久时皱起眉头,问道:“那个红布口袋里还有可能不是小孩?”
楚月婵点了点头,说道:“有可能,里面活物挣扎的动作不像小孩,但也不排除把小孩绑起来的可能性。像这样的河神祭祀活动,起码估计是一年一次,你瞧这么百姓脸上的麻木。”
凌久时看着祭祀台上的大祭司,说道:“这河神祭祀也太残忍了吧,这扇门的内容也太硬了吧。”
黎东源从楚月婵身后冒出头来,说道:“岂止啊,倒计时七天,第一天扔一个,第二天扔两个,直到第七天,扔七个孩子。”
吴崎快速计算了一下,惊恐地说道:“要人二十八个小孩,不过你怎么知道的?”
黎东源伸手指了指身后,漫不经心地说道:“就刚刚,找后面的百姓交流了一下,他就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了。情况跟楚楚说的差不多,河神祭祀每年一次,每次的祭祀品都是小孩。”
得到肯定的答案,吴崎不敢再看戏去,拉着凌久时的胳膊往外走,说道:“久时,走了走了,回镇上。”
黎东源走出去两步,发现楚月婵没有跟上来时,疑惑地回头看向还站在原地看祭祀舞蹈的楚月婵,开口问道:“不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