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漆,小柯和许晓橙齐齐冲楚月婵点了点头后,四人一同进入了泛着白光的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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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世界,楚月婵眼前出现熟悉的摆设,顾不得和粘人的松露亲热,便疾步拉开门准备去询问阮澜烛和凌久时的状况。
却没想到程一榭在门外早已等候多时,见到楚月婵后,程一榭的视线在楚月婵身上看了一圈,发现并没有受伤后,说道:“阮哥和凌久时没有什么大事,陈非已经去守着了。我估摸着你也快出来了,便先到你门外等着,以防万一。”
楚月婵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精神也放松下来,反扑上无力的疲倦。
程一榭知道楚月婵此刻最需要的就是休息,说道:“刚从门里出来,先好好休息吧,他们两个病号那边有我和陈非看着,不会有事的。”
楚月婵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屋子关好门后,走入浴室冲了个热水澡便抱着松露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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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楚月婵从睡梦中惊醒,头痛欲裂,耳边似乎还在一直回荡着那句令人生恶的话。
楚月婵揉了揉跳的突突的太阳穴,掀开被子走进浴室简单洗漱了一下,抱起松露拉开门,走向客厅。
灶台的锅里一直温着暖胃的鸡丝粥,旁边还有提前腌渍好的小菜。
楚月婵盛出粥后,端着小菜便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开吃。
陈非听到动静,从自己的书房走到客厅,看着楚月婵脸色苍白的样子,说道:“你看着脸色不好。”
楚月婵没有任何精神头,有气无力地说道:“没睡好,头痛。”
“那吃了饭,我帮你按按?”陈非很自然地接话说道。
楚月婵狐疑的眼神打量着陈非,似乎在迟疑他的技术。
陈非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说道:“话说阮哥的技术还是找我学的呢。”
楚月婵立马答应道:“好。他们两个醒了吗?”
陈非摇了摇头,说道:“阮哥伤势要重一点,估计要明天才能醒,不过醒来也得卧床休息,凌凌虽然没他那么严重,但他在门内估计没睡过一个好觉,太耗他的精力了,现在回到了黑曜石,身体自动开启休眠模式为他补充之前损耗的精力。”
楚月婵想起在门内凌久时每晚都会遇上点突发情况的样子,点了点头说道:“让他好好睡一觉吧。”
陈非话锋一转,笑眯眯地看着楚月婵,说道:“倒是你,听一榭说你出门后也没见你受什么伤,精神状态也不错,怎么在黑曜石睡了一觉后起来,看着比门内还萎靡呢?”
楚月婵反问道:“有吗?”
陈非眉毛一挑,说道:“眉眼之间的疲倦都快溢出来了,你说呢?还是说你有烦心事?”
楚月婵摇了摇头,半真半假地说道:“没什么,只是有些后怕,要不是我进去的够快,估计这两个人都出不来了。”
陈非叹了口气,认真地说道:“现在他们两个没有什么大碍,全是你的功劳,你应该庆幸而不是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