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婵将面包撕成小块,放在嘴里缓慢咀嚼道:“吃完饭再去吧。不然现场要是太惨烈,胃里没东西往外吐。”
楚月婵的语气很正常,没有一点讽刺的意味,像是真的在关心凌久时和许晓橙一样,但不知为何,他俩还是觉得心里怪怪的。
旁边阮澜烛毫不客气地笑出了声音,说道:“好好笑的冷笑话,你们两个不觉得好笑吗?”
凌久时和许晓橙一脸无语地看着阮澜烛一脸地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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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阮澜烛一行人来到了杨美树的房前,房门紧闭,里面听不到一丝声音。
阮澜烛看了楚月婵一眼,两人立刻上前默契地将门一脚踹开。
房门被踹开发出巨大的碰撞声,也露出了房内的一片狼藉。
窗户大开,古堡下的大雨已经将棉质的窗帘全部浸湿,细细密密的雨丝还不断顺着窗户飘了进来,在木质地板上积起了一滩小水洼。整洁的床上泛着水汽,枕头被子凌乱地散在四周。
阮澜烛走到墙壁上被划毁的一副画前仔细端详着,许晓橙见状迟疑地开口说道:“是不是变成这幅画了?”
阮澜烛看着画还不忘毒舌道:“变成画,也不好看。”
凌久时瞥了一眼墙上的画,凑到楚月婵和阮澜烛旁边压低声声问道:“你们两干的?”
阮澜烛挑眉看了凌久时一眼,说道:“我只是告诉他们画框在哪儿。不过,楚楚动没动手就不知道了。”
楚月婵知道阮澜烛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立刻紧急澄清道:“不是我。”
话音刚落,熊漆手中拿着个纸条从门外走进来,递了过来。
许晓橙接过打开纸条一字一句地念道:“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这是……是线索吗?”说完眼神看向楚月婵求证。
凌久时微微前倾身子,看向靠近房门的熊漆,问道:“你干的,熊哥?”
熊漆一脸憨厚老实地说道:“我一直很尊重女性。”
“是我。”熊漆身旁的小柯直接干脆利落地承认道:“我只是把她的东西还给她而已。”
凌久时疑惑道:“那你把画框放哪儿了?”
小柯转身走到床头,蹲下身子,伸手朝床底一摸一拉,将隐藏在床底画框放在床上,展现在众人面前。
许晓橙一直以为用画框把房间整个圈住,才能触犯禁忌条件,惊讶道:“这也行?”
小柯笑了笑,说道:“我也想知道行不行,没想到,还真有效果。”说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接着缓缓叙述经过:“昨晚我进入我们房间的画里,又从杨美树房间的画里出来,那时候她正在做美梦呢,我就把她的纸条给换了。”
许晓橙看着眼前被扭曲的看不出原本面目的画作,微微俯下身子皱紧眉头问道:“这是什么呀?乱七八糟的,还有红色。”
凌久时垂眸看着床上扭曲的画,淡淡地说道:“估计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