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中女郎（十七）

楚月婵抬手摸了摸从衣襟间探出的翠绿色脑袋，说道：“也就是你们这两个感知不敏锐的，觉察不到它，换成熊漆小柯那种老人，在它出现的那一刻就已经发现了。”

凌久时和许晓橙对视了一眼，全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阮澜烛抚了抚身上的灰尘，说道：“走吧，先去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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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餐厅，楚月婵等人姗姗来迟，到了的时候其余人已经坐好开始动筷了。

角落里一个女人不断地啜泣，凌久时疑惑地看了看空出来的位置，心里也大致猜到了什么，开口证实道：“杨捷……”

话中未尽之意，餐桌上的人都懂。熊漆明显不愿意多说什么，不轻不重地拍了下桌子便起身离开了。

凌久时的猜测被证实，也不再多说什么，低头就开始吃饭，不过没吃几口，便狐疑地抬起头，对上了旁边楚月婵那看稀奇动物的眼神。

凌久时感觉楚月婵的那种眼神很熟悉，似乎只有她在看道具的时候见到过，现在放在自己身上，总感觉有种怪怪的感觉，仿佛他自己是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凌久时轻轻探询道：“楚楚，我脸上是不是沾了什么东西？”

楚月婵仿佛察觉到自己目光中的异样，微微收敛了神色，轻轻摇首道：“没什么，你别多心。我只是感到惊讶，你竟然记住了所有过门人的名字。”

凌久时瞪大了眼睛，和有些惊讶地反问道：“不应该记住名字吗？”

听到这话，阮澜烛忍不住笑了一声，说道：“你这句话可算戳到某人的痛处了，毕竟有些人，不仅近视脸盲还记不住名字，每天只能靠衣服分辨人。”

猝不及防被喂了一口瓜，凌久时眼神一下都不带犹豫地看向了正在低头切牛排的楚月婵。

许晓橙更是直接发问道：“啊？楚神还近视啊？吗楚神怎么不带眼镜啊？那如果楚神脸盲的话，她现在知道我们长什么样子吗？”

一连串的问题砸来，楚月婵微微叹了一口气，解释道：“确实是近视和脸盲，不过我近视和脸盲的程度不深，也没有到靠衣服来分辨人的地步，光看脸为能分辨出来谁是谁，不要听阮澜烛胡说。”

许晓橙这才恍然大悟地“噢”了一声，瓜吃完了，她又迅速地切换到下一个问题道：“那我们还要和熊漆继续交换线索吗？”

阮澜烛点了点头，许晓橙忍不住说道：“可是画作里面，除了小素之外，好像也没有别的线索可以交换了。”

凌久时眼珠微动，看到了角落里女人逐渐平复的神情，收回视线说道：“我倒知道一个八卦，著名画家黄明远的画，其实是女主人画的，黄明远冒名顶替女主人。”

许晓橙叹了一口气，说道：“看了新人在哪儿都一样，想出头，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话音刚落，管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两名白衣侍者，两人手里还缓缓推着餐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