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客厅沙发处,聚集着一圈人。
凌久时将昨晚遇到的情况简要的跟其他过门人说了一下,其中有些心理素质不好的新人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一个面色憔悴的男人后知后觉地说道:“兄弟,你运气是真的好。”
凌久时讽刺一笑,自嘲道:“我的运气是真不好吧。”
阮澜烛开口提醒道:“大家小心,尽量不要碰到画框和画,虽然不至于死,但这就是禁忌条件之一。在未搞清楚其他线索之前,还是小心为妙。”
熊漆提出意见道:“真要跟画框有关,这不到处都是。”
凌久时解释道:“应该不是只有画框就能触发,估计,还得有其他条件共同进行才行。”
熊漆这下没有意见了,凌久时看了他一眼,朝着在场的众人说道:“昨天晚上熊漆有他们发现一个很重要的情况,有人在利用画框害过明儿,就是不知道是女主人还是……在座的其中一位呢。”
楚月婵瞥了一眼互相配合的阮澜烛和凌久时,对他们接下来的话失去了兴趣,抬手拍了拍一旁许晓橙的肩膀,压低声音说道:“我先回房间了,你等人散了,跟着阮澜烛回来就行。”
许晓橙乖乖巧巧点了点头,还动了动身子,让楚月婵更加方便地出去。
楚月婵楚月婵冲她微微颔首,便动作轻巧地从沙发里走出去,没被任何一个人发现。
楚月婵动作慢悠悠地上了走廊,一眼就能望到头的长廊上的壁画突然变得扭曲生动起来。
楚月婵目不斜视的踩在脚下长廊里柔软的毛毯上,整个脚都一软,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
皱眉低头看着脚下被踩的凹陷的地面,楚月婵伸出手在地上一滩黑色的半凝固的物体上轻轻蘸了蘸,放在鼻子下轻嗅,熟悉的味道瞬间涌上嗅觉神经。
是血的气息。
楚月婵放下手,站起身,没在原地多做停留,便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
墙壁上诡异扭曲的画作,被楚月婵的这一动作,整的呆愣了几秒,紧接着,画框马上反应过来 ,从画中探出无数条粘腻五彩斑斓的触手,缓缓朝楚月婵逼近。
楚月婵被迫停下,却一点也不慌张,她伸手在兜里掏出烟盒,猩红的火舌吻上烟头,只留下一点殷红。
缓缓吐出一口烟雾,手中的打火机不断被楚月婵抛起,她眯了眯眼睛,开口说道:“还不出来吗?小心我手抖,把你的画作给烧了哦。”
话音刚落,墙壁上的画作一顿,下一秒便立马收回画中,整个长廊瞬间恢复原样,只剩下楚月婵正前方不远处的一个黑衣女人。
冰冷的雨水顺着女人惨白的手臂滴落在厚重的毛毯,洇出一小片水渍,女人抬起手整理了一下帽檐,遮盖住自己的眼睛,只留下一抹红唇和瘦削的下巴。
楚月婵将打火机塞回兜里,修长的食指和无名指夹着缓缓燃烧的烟,没有说话,而是眼神平静地看着面前的门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