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洁和凌久时走在一块,等云华清到了他俩已经都搜查清楚。

我们在村长家看到一家三口的相册,男的是村长,女的是客栈老板娘,他们中间有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孩,那个女孩怎么看都像是山上那个东西。
他说完都感觉起鸡皮疙瘩,云华清问:
找到门了?

阮白洁冷呵一声,也不知道对谁说。

猜猜看,我们能不能找到门?

除了相册上能看到村长和客栈老板娘有关系,再就没有看到屋子里有别的。
那我们去其他地方看看。

阮白洁没有吱声,凌久时抿唇。

在去村里唯一那口井看看吧。
看来阮白洁已经说出门在哪儿,为什么不直接回客栈等棺材做好拿钥匙?

跟在两人身后,云华清双手环胸,她不过试探一句,为什么非要去一趟?
很快她就明白。
凌久时问了好多东西,一旦村民卡壳,阮白洁手里的斧头就进一步贴上对方的脖子。
云华清心里鼓掌好几下。
真是又戏精又豪横。

问出什么吗?


嗯,问出来一些他隐藏的东西。我们先回去吧。
回到客栈几人没选择吃东西,直接回房间,凌久时从包里拿出一个方框,定情一看是村长家里的相册。
凌久时自动忽略两人对他竖起大拇指,还有奇怪的眼神。

我们先把事情大概捋一下。

村里每次下雪严重会封村,并且有狼灾出没,每次狼灾来了村民就会躲到村里唯一的那一口井里。
对。

凌久时伸手做个噤声动作,云华清连忙捂住嘴,连连点头。

最近出现一些问题,就是几年前一场狼灾,灾难过后,村子此后从无狼灾,可每逢这个时候总会有过门人失踪,惨死。

久时觉得,是什么原因?
凌久时摇头。
阮白洁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欣赏,尝试开口引导。

村长不是和老板娘有一个女儿,那场狼灾所有村民全部活下来,只有她一个人在那场狼灾出了意外。
(举手)有问题!


闭嘴。
阮白洁一个崩壳弹在她脑门上。
(捂住脑门)闭嘴就闭嘴,干嘛打人啊。

凌久时笑了一下。

没有事儿吧?
没事儿,凌哥您继续。

云华清缩着脖,特意躲开他的手,别关心她,没看到阮白洁眼神要把自己吃了么。

有问题。
他尴尬地收回手摸索着下巴。

然后呢?

不清楚,莫不她一个人被狼灾害了?

肯定的,村民不算和蔼但相互帮助,况且村民不敢伤害村长的孩子。
(再次举手)我知道了!


闭嘴。
阮白洁又一次弹她一个脑崩壳。
云华清当即愤怒瞪眼,站起身环手弯腰,抖动着一条腿,她生气,她不说,让他们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