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枣枣我的意思是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谭枣枣安抚地拍了拍阮澜烛的手
谭枣枣一半在阳光里睡着,一半在黑暗里醒着。
凌久时听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了心理学家费洛姆说过的一句话。
阮澜烛和谭枣枣同时看向凌久时
凌久时他说:“当代社会是一个不健全的病态社会,在生活中的人大多数是病态人,他们都过于自私,丢失自我。”
谭枣枣凌凌哥,你懂得真多。
阮澜烛有些不满地终止了话题
阮澜烛时间不早了,等会儿我们快点吃。
阮澜烛扫视了一周,又开口
阮澜烛精神状态这种东西是会传染的。
江英睿带着薛舒云走过来,谭枣枣摇了摇头。
谭枣枣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吃完饭,三人在楼层中巡视观察。
谭枣枣这个医院的墙壁上都是诡异的画,倒真不像一个医院。
凌久时一场疫情死了百万人,而且还是号称全世界医疗资源最好的漂亮国。
几人继续向前,看到了护士来换药。目睹了一个病人吃了外来的食物,被护士直接用针管刺死了。
阮澜烛这个就是吃外面食物的下场。
凌久时也适时地解围
凌久时先回去吧。
四楼
凌久时眼尖地发现四楼有间宿舍的号码牌竟然是502。
凌久时这儿住的谁呀?
谭枣枣是濛濛,看来那个杂碎动手了。
谭枣枣你们先回去吧,我来处理。
阮澜烛有些担心地看向谭枣枣,谭枣枣冲他笑笑,目送他们走回宿舍。
谭枣枣将502的门牌号取下,走到江英睿和薛舒云的宿舍门口。谭枣枣将他们的门牌号取下,拿在手里把玩。最后谭枣枣选择将502门牌号放在他们宿舍对面。然后去五楼门神--一个貌美女护士的办公室,找到了那个婴儿。
奇怪的是那个婴儿待在谭枣枣怀里不哭不闹,谭枣枣掐着点,将婴儿放在江英睿门口,还铺上了女护士的备用工作服。
阮澜烛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在最后一秒谭枣枣回来了,阮澜烛终于放下了心。
谭枣枣行了,别担心我了。
谭枣枣我这不是完好无损地回来了吗?
宿舍与宿舍之前的隔音并不好,二者江英睿的宿舍离阮澜烛他们的又近。
不一会儿一阵面红耳赤的声音,就从隔壁传来。
谭枣枣和阮澜烛倒是稳如泰山,只有凌久时一个大直男在那里尴尬地摸头。
突然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近,婴儿也开始哭啼。
谭枣枣有些嗤笑于江英睿的猴急,她放置的依兰香要九点才会起作用。谭枣枣是只狐狸精,能看到人的七情六欲,现在的薛舒云的欲有,害怕有。谭枣枣也就只有尊重她人命运,原本她是动了恻隐之心的。
谭枣枣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夜咯。
女护士凭借本能想要走到“502”房间门口,却被婴儿啼哭声拦住了脚步,她麻木地将婴儿送回办公室。谭枣枣知道这个婴儿的重刷点就在那里,所以她原本想趁这个时间,如果薛舒云能自立起来,她就去救她,现在看来也是没有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