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阮澜烛,谭枣枣有些难开口,他因灵境而创造出来,是黑曜石的人员一点一点教会他人情味。
更准确地来讲,是谭枣枣和凌久时。
谭枣枣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阮澜烛,他倒也是个脸皮厚的。

枣枣…

你都没有那样哄过我。
谭枣枣一听阮澜烛这话,就知道还谈个屁。
头也不回地出了书房,让凌久时进去搀扶阮澜烛回房了。
凌久时刚准备上床休息时,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一下楼,就看见程千里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不停地尖叫。
凌久时急忙上前抱住他,轻声安抚。

怎么了,千里你怎么了,别害怕。
凌久时一转头就和电视里像是要爬出来的女鬼,撞了个面。

啊啊啊啊啊啊啊
等到谭枣枣和卢艳雪一起扶着面膜出来时,就看到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一起哀嚎 。明明怕都硬是要偷眯条缝去看,看了又吓得嚎叫。
谭枣枣就这样看着二人这样恶性循环,卢艳雪猛地凑到二人背后,还伴上了恶魔的低语。

你们在干什么?
凌久时和程千里刚一转头,就默契地分开,各跑到少发的两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绿鬼啊

哥!阮哥!枣枣姐救命啊!
卢艳雪一听程千里说自己是绿鬼,气得拍了下少发靠垫。

你们两个大半夜鬼哭狼嚎,还让不让人休息啦。
卢艳雪越说越气,指了指电视里的女鬼。

怕就别看恐怖片啊,我要是鬼都要被你们吓死了。
谭枣枣安抚地拍拍卢艳雪的背,凌久时看着卢艳雪背后又冒出个绿鬼,差点岔过气去。定睛一看又发现是谭枣枣,瘫软在了沙发上。

可是…可是我再不看,就要进门了啊。
看着程千里一副可怜兮兮地模样,谭枣枣有些不忍,而卢艳雪却是早已知道他的德性。

那你就进门再叫,门神都能叫你吓死!
谭枣枣一听这话,忍不住开怀笑里起来,还不忘摸摸程千里的头。
好了好了,你就不要折磨你凌凌哥了。

还有凌凌哥你也少陪他看恐怖片。

卢艳雪站在一旁有些愤愤不平。

对!太恐怖了,伤听力,伤身体!
程千里一听这话就不满了。

我就要叫给你们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谭枣枣忍不住了给了程千里一巴掌,世界安静了。

枣枣~姐~
谭枣枣和善地笑了笑。
乖,别叫了,伤嗓子。

程千里的嚎叫早已引来了程一榭,程千里原本还亮亮地狗狗眼,一下子就暗淡下来了。
整个人跟个小学生上课一样,坐得端端正正的。

今晚,你要是再从你嘴里冒出一个字,下扇门你就自己进去。
谭枣枣看着这幅血脉压制,无奈地摇了摇头。
卢艳雪觉着事情圆满结束了,拉着谭枣枣准备回房。

枣枣今晚跟我睡吧,我们两个都好久没有温存过…了。
不知什么时候阮澜烛也下来了,还身着正装,直勾勾地盯着卢艳雪拉着的那只谭枣枣的手。
卢艳雪条件反射地放开了,但转念一想却又觉得不对。

“我怎么跟被捉奸的情夫一样?”
谭枣枣知道今晚上不能善了了,不等阮澜烛开口。
好了,面膜时间到了,我要去洗脸,各位晚安。

说完就直接上楼了,程千里有些想笑,但又被阮澜烛的眼神杀制止了。
阮澜烛转身也上楼了,独留凌久时和程千里在沙发上大眼瞪小眼。
阮澜烛回房洗了个澡,心机地将睡袍的领子扯大,走向谭枣枣的房间。
还特别有礼貌地敲了敲门,谭枣枣一听就知道一定是阮澜烛这个不要脸的了。
请问阮先生是有什么事吗?

谭枣枣打开门,依靠在一旁,身上穿得也是睡袍,只不过内搭是吊带罢了。

阮先生有东西想要找你的东西谈谈。
谭枣枣一脸怀疑地看向这个jing虫上脑的男人。
阮先生是在开玩笑吧,毕竟您的身体还是很虚弱的,还是早点睡吧。

阮澜烛抵住门,可怜兮兮地看着谭枣枣。

枣枣~我给你暖床好不好?
说完不等谭枣枣回答,就溜进了房里,轻车熟路地拉着谭枣枣躺在床上。

好了,睡吧。
谭枣枣内心很是得逞。
“我就知道这个男人肯定虚了,明天得订些生蚝和韭菜了。”

阮先生这波操作,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