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胞胎看到男人走了,就把嘴里含着的鸡蛋吐了出来。
坐在最右边的女孩,一放下鸡蛋,就迫不及待地开口了。

太好了,终于有人陪我们玩这个破鸡蛋的游戏了。
???卢艳雪???
张星火耐不住性子。
#张星火 鸡蛋游戏?怎么玩?

就是保护鸡蛋不让它碎啊,还能怎么玩?
坐在她旁边的另外两个女孩都保持着一张冷漠脸。
田燕也忍不住发问。

小朋友,你们是三胞胎吗?

你们叫什么名字?谁是老三?
一连串的问题使得最左边那个女孩很不喜。

就算我们说了,你也认不出来我们。
那个女孩面无表情地看向电视,丝毫不管一脸尴尬的田燕。
这时阮澜烛转头看向她们。

家里来了客人,就该讲点礼貌。
谭枣枣也随着阮澜烛。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们不知道。

最左边的那个女孩先起身,带着另外两个女孩站定。

她也率先开口。

我是大姐叫小土。
又随着顺序,介绍自己的妹妹。

这是二妹小十。

这是三妹小一。
阮澜烛笑笑,然后揉了揉大姐的头。

乖
又拍了拍二妹的肩膀

好了,我们知道了,去玩吧。
谭枣枣刚刚一听这名字就有翻白眼的冲动,硬是等着三个小姑娘走了,才说出口。
这名字取得也太敷衍了吧。

阮澜烛勾了勾嘴角,就开始梳理。

现在条件已经明确了。

三天之后,我们要参加三胞胎的生日宴。
阮澜烛说了这些就把目光看向谭枣枣。
谭枣枣无奈,只好搭腔,语气软绵绵的。
意思就是说三天之内,我们要找到门和钥匙。

阮澜烛突然又起了恶趣味。

如果没找到-我想,三天后就是我们的死期。
一听阮澜烛的话,除谭枣枣以外,其他人都紧张起来。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可以去分房间了吗?

阮澜烛起身带着一行人去了空房间。
阮澜烛挑中的房间是一个双人间,里面有两张床。
田燕忍不住吐槽。

房间这么压抑,看着跟棺材似的。
说完就转身,不多看一眼。
凌久时一听棺材,就口无遮拦了起来。

是挺像棺材的,刚做过。
凌久时说完,还不忘看阮澜烛一眼。
田燕立马转头看向凌久时。

是填井那扇嘛。
田燕此话一出,立马就把凌久时激醒了。
谭枣枣眼神里闪过着意味不明的情愫。

不是,是我一个朋友的小猫死了,给做的棺材。
阮澜烛也连忙打掩护。

有的住就不错了,真当自己来住旅店的。

来,分下房间。四把钥匙,四个房间。
田燕这个人不简单,饶是阮澜烛知道谭枣枣有自保能力,也不会让她单独和田燕住一屋。
钟诚简见状连忙抱团,要和张星火住一屋。
曾如国又慌起来了。
#曾如国 不是,我一个人住,万一出事呢。
谭枣枣似是想到什么,一脸天真地开口。
这位大哥你怎么这么胆小,人田燕小姐姐一个人都没害怕。

这句话无疑是把田燕架在火上烤,暴露她的实力。
阮澜烛也不留田燕反驳的余力,直接妇唱夫随。

在门的世界里,要死的早晚都会死,跟谁住都一样。

不早了,大家早点休息吧。
一进屋,凌久时就以为是阮澜烛和他睡一张床。
谁料,他刚在左边的床坐下,阮澜烛就开始收拾右边的床。

你们两个?
谭枣枣丝毫不在意地冲他笑了笑。
在阮澜烛把床整理好后,就缩进被子里,阮澜烛也顺势在外围躺下。1
哇哦,是一开始就双向了
凌久时只好尴尬的扣扣脑袋,拿了一个盆。

我去洗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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