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国际机场,VIP通道内黎母细细叮嘱着阿苒后,又去叮嘱随行的陈姨 眠眠走到阿苒身边,轻声的笑了一下,然后说:“再次见面,你就要叫我安阴了,安岁眠这个名字会随外婆一起离开的,我们可不可以在这六年间不要联系,我不愿让你看到我最落魄的样子。”
阿苒一怔,苦苦一笑,“好”,广播响起,阿苒拖着行李箱转身离去,七岁,她错失了安阴最重要的六年,十三岁的她们又会如何?
眠眠怔望着那抹背影,瘦小,贵气,却多了一份略显违合的孤单,抿了抿唇,转身,向机场外走去,她不知道阿苒在她转身之后,看了她好久,直到她消失在那个拐角。陈姨不屑道:“一个外姓大小姐,有什么资格……”
“陈姨,闭嘴,再多说一个字,你不用干下去了。”阿苒淡淡说道。陈姨连忙应道“好,黎小姐,我再不会议论大小姐了。”阿苒点了点头,率先走了。
机场外,“看着她上飞机了?”“没有,外婆怎么样了。”
一阵沉默,只有车子发动的声音。“在安家的私人医院做手术,温家也派了好几个名医来,中西医都无法解毒。只能在你外婆身上,试药了。”
“试什么药?为什么不等我,为什么?”
“你才七岁。虚岁也不过八岁,哪个医生会等你?又会有谁信你?”顿了一下,“连家族里都不一定会信你的。”
“停车。”“这儿很危险!不能停。”
“你凭什么管我,你不是我爸,不是我妈,甚至你们当年都没有阻止外婆研究毒药。子庭哥,让我下车。”眠眠说这话时已经在发怒的边缘徘徊。
“我的责任就是把你安全送回露华苑,而且当年我还没出生。”语气仍很平淡。
“我管不了那么多,送我去医院。”
温子庭微微皱眉,把电话打给了安父,问允不允许眠眠去医院,安父说了可以后,温子庭掉头后向,医院开去。到了医院后,眠眠直奔中医科,“张医生,把这副药用中火慢煮30分钟,大火再5分钟,然后用小火煨着,直到外婆从手术室中出来为止。“边说边从随身的包中拿出一张纸递给张医生。张医生点点头,出了办公室的门。眠眠随手拿了支笔,又拿了张白纸,在脑中思索着各中药属性,徐徐写下解毒方子,二十分钟左右便完了事。
眠眠望着窗外,正是日落,残阳如血,仿佛在提醒眠眠什么。不知怎得,她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五分钟后,一个人悄悄从门外走进来,拿了3枚银针,刺破了三个地方,血开始流,刚开始,一滴一滴的落在白瓷砖上,几分钟后,血滴成线,那人也走了。
外婆在药煮好五分钟后出了手术室,张医生连忙去送药,问问了具体情况,毒素排出不多,器官已极度老化,一切都不太好。“安董,小姐在我办公室,一起去吧。刘医走了,有好转告诉我。”刘医生点了点头,开始给外婆喂药,现是外婆醒着的珍贵时间。
安父和张医生回到办公室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场景,眠眠昏迷不醒,血流不止。张医生暗自骂了一句,让安父去找医生,准备输血,而他给眠眠略略检查了一下,三处全在胳膊上,扎得都是动脉,而且,银针有毒。张医生抬头发现,办公桌上放着三枚银针,银针上沾有丝血迹,而血迹发黑,他给眠眠简单止血后,戴上手套,取出仪器,血迹的确是眠眠的,但毒.是司一2,一年前刚研究出来的毒,半年前才研究出解药,看了看流出的血,张医生心想:这丫头八成要完。
几乎所有人都不知道,眠眠早已学会中医,“司”系列的毒,她花了1年研究出2种毒,解药她不管,直接交给了研究人员,爱花几年时间研究她也不管。只是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竟中了自己研究的毒,可笑,医学界不得笑话死她。
翌日.一早,解药送来了,但外婆的病情因没有及时喝上眠眠的那个方子而极度恶化,眠眠的两个方子皆有剧毒,须在严格时间内吃药,不然就死于多种毒素侵蚀了。眠眠这边,排毒,喝药,输血,直到下午才完事,傍晚,眠眠醒了.双眼有些散光,听到张医生说“命挺硬,昏睡二十三个小时,失血400ml,中了司型毒素,如今毒素已排完,解药也给你喝了,血也给你输了,好好躺着吧!”
“外婆怎么样了,还有温山研究所那说什么了吗?”眠眠问道,忽又想起什么,说,“我那张药方呢?”
“什么药方?” “我写完后放在你桌子上了。”
“嗯?没有啊?只有3枚银针。”
眠眠本无血色的脸更白了,不不可能,外婆,”顿了一下,抬头说,“张教授,外婆没救了。”
“瞎说什么,温教授会挺过去的。”张医生回答道。
张医生也是温山研究所的一个名人了,医术精湛,制毒也是一把好手,可惜不爱干了,便重拾起医生这个职业,也在暗中监视有无滥用毒素的情况。在眠眠幼时,他经常去拜访外婆,眠眠的中医知识,有一部分也是他教的,但张医生只善制毒、不善解毒;眠眠善制毒也善解毒,但那个方子,她无法再写一遍了,因为好多药材在医界中禁止给老人使用,她抿了抿唇,只能干等了。
半个小时后,外婆的死讯传来,眠眠心痛如刀绞,却再无法挽回什么。病房门被打开,一个妇人领着两个女孩进来,有一个女孩与眠眠很像。随后,安父和安母也进来了,眼神示意张医生出去,等到张医生出去后。那个妇人先张了口打算说些什么,却又闭上,带着两个孩子站到了安父,安母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