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两个人才迷迷糊糊睡着了。梦里,眠眠听到一个空灵迷幻的声音,她说“一切都是空寂的,别妄想了,你的命运本不该如此。”
眠眠醒了,惊醒的.双目带了红血丝,侧头看了看床头的时钟,四点半。她笑了,不是第一次会被梦惊醒,梦中的那个蒙面女人总是在提醒她走一步看一步是不行的,需要步步谨慎。可是她并不想听那个女人的话。第一次梦到是在五岁时,一个女人领着她走向一条路,她走过一次,也知道那往下走是一座山,可那个女人却径直上了山,外婆曾告诉她那儿已经封了,外公在山上曾有一个木屋,然而那个女人领她上了一条环山公路,是从来没有见的,上了山腰,有一个木屋,她转了身,似要说什么,可她醒了。她点在期待下一次,或许下一次就能见到了那个女人的面貌.半年后,梦又继续了.女人转过了身.脸上蒙了一层黑纱,一双眸子狭长,柳眉浅淡,一身黑衣衬得整个人空灵缥缈,似人似灵。
“阿眠,一切都将由我指引你,直至你彻底厌恶我,如果你会期待我的出现,抑或是你再次晕倒后,算了,先进来吧!”随后转身进了木屋,眠眠急忙跟上去,里面分了两间房.一间里坐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不停地在喝水,光线昏暗,看不清男人的面容、蒙面女人喊了一声“清荷”男人停了一下,随后变成了一只狼,灰白色的毛顺滑无比,眼神狠厉,走到眠眠面前,仰头嚎叫一声,随后伏在地上,对眠眠表示臣服.眠眠轻声呢喃“清荷”,灰白的狠抬起头。眼中带有乞求,仿佛知道眠眠不想认识他们。眠眠轻嗤一声,“十八岁以后,离开我吧!元神消逝-我挺喜欢的.”蒙面女人一愣.眼神有些复杂,但最终也只答了一个字“好”。梦又醒了,两次了都这样,留下无限悬念。
此后的半年也没有影子。上次被安悦怡气晕后,女人曾说不要再迟疑,断了这层关系,可她并不明白。不久因关倩瑶造成的意外,她不仅又受到了女人的劝诫并且她知道了另一个房间的秘密另一个房间用铁栅栏围了起来,蒙了一层布.女人带着她站在房间外,她想在女人拉开帷幕前拉开女人的蒙面黑纱,但女人对她说,等十八岁那年会有惊喜,惊喜之一便是她的身份与面貌.“她很无趣啊”,眠眠心中想着.
眼中也无了对这间屋子的兴趣.“抬头,阿眠!”眠眠抬了头,看见帷幕拉开的那一刻,一个佝偻的老人坐在椅子上,双目黯然,银发在昏黑中档外耀眼,可还未看仔细,梦醒了,在醒之前,一句话在脑海中回荡“鸢飞翎乱,各取所得,无需内疚与心软。”
可为什么一切都是空寂,她的生活不配精彩吗?妄想?妄想什么,友谊吗?可是一切一切……
“吱呀”门被打开了,外婆探了个头,看到眠眠醒了,欣慰一笑,摆了摆手,表示没事.其实外婆也刚从医院回来不久,外婆有心脏病了.并且中了一种慢性毒,毒性正在慢慢发挥作用,一切都晚了.而毒药正是在温山村研究所内刚研究出的夙-8型慢性毒药,持续十个周个开始挥发药性,药性一点点侵蚀人体,需要一年多的时间,对于老年人而言,就像身体技能如快衰老,但又不明显,一切自然且很难让人察觉这是一种毒药.很矛盾的毒药.四个月前刚刚研究出来,半个月后问世,三个月前研究员发现少了一剂量的夙-8型,便开始全国下了搜捕令,却未曾想,药被下在了外婆身上、医院里有三名研究员,都是三十岁往上的,这都是能见到的基层人员。还有一堆人深居简出,几乎没人见过这次为了找夙-8,所长的秘书就一直在医院里呆着,所以当出现类同症状的外婆才会第一时间发现。但一切已经晚了,毒素渗入血液中,开始侵蚀内脏。
安母得知时,脸色苍白,嘴唇在颤抖,看到外婆很镇静,她的心又被刺痛,自己始终没有保护好母亲,辜负了父亲的期望.“华梦,乖,要看开,今儿把眠眠带走吧!
安母一怔,“妈,您要赶我们走?”,她微颤的声音中有恐慌,外婆的心一抽一抽的疼但可还是一咬牙,“对,你们都给我滚”“妈!”安母憋了许久的眼泪流了下来,窝在安父怀中一遍一遍的重复“妈不要我了妈不要我了!”安父轻拍着安母的后背,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他想不明白,外婆为什么如此绝情,一切真的没有转机了吗?他不经意听见外婆说话“小遥,让你看笑话了、”安父转头看去,看见外婆正对所长秘书说,而所长秘书很恭敬的说,“哪有,温教授。”
安父很奇怪、妻子的母亲不是姓沈,而且为什么会与研究所的人那么熟。一切都是谜。
下午3点,安母安父带着两个孩子离开了温山村.路上黎笙苒给了眠眠生日礼物,眠眠无心去看生日礼物,只是在想未来会怎么样,好烦,但好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