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一阵哭声从手术室发出来。
在手术室外焦急等待的男人,突然间迅速起身,快步冲进了病房。他心如刀绞地望着妻子那苍白的脸庞,而此刻,病床上的女人正微微颤动着睫毛,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何母孩子怎么样了
何父在这儿呢
何父小心翼翼地把刚出生、皱巴巴的小宝宝捧到病床旁,让孩子的妈妈能第一时间亲睹孩子的模样。
何父真丑
何楚榆用尽全身的力气,却依旧无法睁开双眼。耳边传来一句刺耳的话语,说她丑陋不堪,这让她心中涌起一阵怒火,可更多的却是迷茫。这里究竟是何处?自己又是谁?那个与自己说话的人,又是什么人?一切如同坠入迷雾之中,分辨不清方向,只留下满心的疑惑在心底蔓延。
何母你说给这孩子取个什么名好呢
何父要不就叫楚榆吧,楚楚不凡,桑榆非晚
何母以后你就叫了何楚榆,小榆儿
何楚榆心中莫名地对这个名字生出了几分喜爱,两只小手情不自禁地在空中挥舞起来。
何母满脸慈爱都看着何楚榆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杀人狂魔嘻嘻嘻嘻嘻嘻嘻
怪诞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宛如恶魔的低语。何楚榆蜷缩在床下,手指紧紧攥着一把冰凉的小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紧咬嘴唇,不敢发出一丝声响,泪水却早已在眼眶中打转,模糊了视线。恐惧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而那深埋心底的恨意,则像火焰一般炙烤着她的灵魂。一双沾满血迹的运动鞋在床边来回踱步,“哒哒哒,哒哒哒”,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口上。房间门旁,一截苍白的指头静静地躺在那里——那是她母亲的。
脚步声渐行渐远,何楚榆紧绷的神经也随之逐渐放松下来。然而,就在她以为一切已经平息的时候,砰的一声,一张近在咫尺、放大数倍的脸骤然闯入她的视线,令她措手不及。
杀人狂魔找到你了哟,小 美 女
…………………………
这天清晨,福利院院长领着一个瘦弱得让人心疼的小女孩回到了福利院。这小女孩的眼神晶莹剔透,闪烁着光芒,却又藏着一种深深的静默与哀愁。当院长和这个小女孩出现在福利院门口时,原本喧闹非凡的院内刹那间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约而同地聚焦在他们两人身上。
福利院院长这是你们的新朋友一一何楚榆
何楚榆大家好,我叫何楚榆,今年十六岁。
虽然何楚榆身材苗条得有些单薄,却自带一种罕见的病态美。她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高高地扎成了马尾,配上一个清纯的白色蝴蝶结,尤为突出的是那双苍白中透着淡淡粉色的唇瓣,引人瞩目。她身穿一袭简约而不失高雅的白色连衣裙,手腕上装饰着竹节造型的手环,手中拉着一只青蓝色行李箱,这一幕显得格外独特。她的气质犹如冷冽的冰霜,眼神空灵而疏离,让人不禁有种难以接近的感觉。然而,每当何楚榆的目光不经意流转时,总会让不少男生瞬间脸颊微红,心跳加速,仿佛被无形的磁场所吸引。
在福利院度过的一个多月里,何楚榆无论身处何地,总能轻易吸引所有人的目光。然而,她始终保持着独来独往的习惯。每当有人试图靠近,她便会抬起那双清澈而锐利的大眼睛,一动不动地盯住对方,仿佛能看穿人心。这样的举动,让她渐渐被孩子们孤立,最终成为了福利院中第三个被贴上“怪胎”标签的存在。
福利院也有另外两个怪胎,一个拥有一头银发,但身上总是有针孔和血腥味的谢塔,另一个有着黑色头发,喜欢和谢塔在一起的白六,他们两个喜欢玩恐怖游戏,性格极其孤僻,导致福利院里的其他人都对他们避而远之。然而,何楚榆却对他们产生了浓厚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