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迷茫的转过身。
帝安乐师父,你在脑补什么啊师父......
她机械的举起一根茎叶,在柏麟的手心写道:【师父,你不会清洁术吗?】
【你不觉得我很脏吗?】
【我把你弄脏了,师父!】
越是往后写,安乐手上的力道就越重。
她一边觉得自己的师父是天底下最厉害最有责任心最有脑子的师父,一边又觉得自己的师父非常极其无比相当十分死脑筋!
脑子时好使,时不好使。
经她这么一提醒,柏麟才恍然想起来施法给安乐洗净了身上的污泥。
柏麟是为师疏忽了。
他歉意道。
安乐用力的摇头,并刷的一下收回爪爪。
她爬起来,坐好。
柏麟望着‘乖巧’的安乐,到底是不忍责备。
柏麟安乐,外面危险重重,你现在修为不高,不能自保。若你觉得无趣,为师带你下山可好?
他以为安乐是贪玩,但安乐的本意却并非想要找乐子。
因而她直接略过柏麟的话,掀起了旧账。
只见,她一巴掌排在柏麟的手心,用力的一笔一划的写下:
【师父,我没有觉得生活无趣。】
【是你说男女授受不亲,所以我才想捏一个自己出来放在案桌上!】
【我可是你的徒儿!你得时时刻刻都记得!】
柏麟的瞳孔微张,心中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
柏麟安乐,为师......
他放轻了声音,心中是从未有过的慌乱。
安乐歪着身子,狐疑的望着柏麟,心中更是疑惑。
这是在干嘛?怎么像是委屈上了?

柏麟看不懂安乐的神色,误以为安乐是在气自己。
他抿了抿唇,托举安乐的手指动了动。
柏麟为师是第一次收徒......
柏麟为师只是看见凡间为人父母的男女都这般教导自己的孩子,故而才这般同你说道、
柏麟安乐,为师并非要忘了你。
不该啊......
安乐不理解。
都是活了万年的祖宗了,怎么思想不进反退?
【可是,师父,你不是我的爹娘啊......】
【你是我的师父!】
【你都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啊!】
安乐刷刷几下,写得是手忙脚乱。
一番解释下来,柏麟瞬间陷入了沉思。
柏麟师父......
他喃喃低语,望向安乐的眼睛微微的眯起。
安乐惊到了下巴。
她举起右手,机械的继续写道:【师父, 你要是实在想不通,就先放我下去,我先捏个自己。】
【小豆子说了,我的手艺可不赖。捏的老像了!以我的手艺,以后还能养活我们宗门呢!】
写完,安乐就四肢撑着柏麟的掌心顺着柏麟的手腕爬向柏麟的长袖。
她像是在坐滑滑梯那般,极其顺滑的从袖口滑到衣袖边缘,最后在柏麟的震惊中,从袖口处,一跃而下。
等柏麟反应过来后,安乐已经蹦蹦跳跳的朝着溪边跑去。
几乎是下一刻,他就闪现在了安乐的前方。
一道白光闪过,安乐就跳到了他的掌心,又一屁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