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在吴邪的正下方突然传来了个声音。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阿吴邪?你咋没动静了?咱们这么爬在墙上也不是办法阿,我的胳膊有点酸酸了。

(猛的往下看,看到了张云雷安然无恙的,拽着一个巨大无比的钟乳石。)磊子!!你没事!你没事真的太好了。我的妈呀,你都不知道,我刚才…(带着一丝哭腔。)我刚才特别怕你…怕你出事。

(看着吴邪的样子,张云雷也是无比的动容,但是现在实在不是煽情的时候啊。)吴邪,你就想我点好吧。我们要煽情别在这里煽情阿,我求你了。我们能不能先找个空地,我胳膊实在是酸的不行啊。

(赶紧往上爬了几步,看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小溶洞。)磊子,再坚持一下,上面有个洞,我们先去那个洞再说。

好嘞,赶紧带路吧吴邪,晚一点我就坚持不住了,我的胳膊要废了。
因为几人此时都没有光,没有火把,也就只能凭借着下面点的火把,以及老痒在他们掉下来之后给他们打底手电来照明。吴邪踩着钟乳石,快速的到了那个洞口,还顾不上休息,转头准备去拉张云雷。谁料在转头的瞬间,一个青铜面具倒吊着贴到了吴邪的脸上。

我去我去。呸呸呸。

我的妈耶。
洞外的张云雷听到了还以为吴邪被呛到了呢,正打算开口询问,突然一团面具围了上来,一个个细小的,触手一样的东西,拼命的往张云雷的脸啊上,受伤破皮的胳膊上,手上去试探,试图寄居进张云雷的身体里面。此时的张云雷是这个身体悬空的,不掉下去完全是靠两只手抓住钟乳石,两只脚踩住钟乳石和墙面,而面对着这些个面具,蛊虫,张云雷真是防不胜防,只能时不时的换一只手来挥散这些个虫子,留一只手来撑住自己的体重。可是突然,在这些虫子近距离快接触到张云雷的胳膊的时候,突然大面积的全部撤了回去,一切发生在几秒间,张云雷身上的所有面具,蛊虫,都消失不见了,张云雷此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赶紧往吴邪那边跑,生怕吴邪出什么事情。
吴邪那边属实是不好过,这边躲过去一只面具人,那边就围上来了一群冷冰冰的面具,和让人毛骨悚然的蛊虫。只是在离吴邪很近的距离后,突然又是一样的操作,齐齐的往后退。吴邪是一脸的莫名其妙。这时张云雷好不容易爬到了洞口。吴邪手忙脚乱的给他拉了进去。

吴邪,你这边啥情况?

说来奇怪呢。刚才突然来了好大一波的面具虫子,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爬我身上又撤走了。

我刚才也遇到一样的事情了,本来都要咬我的胳膊肉了,都爬我胳膊上了,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跑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搞啊?

也不知道老痒那边什么情况。

老痒那里,只要他别摔下来,那绝对是啥事没有的,现在最好的办法,也只能是我们爬上去,爬到那个石头哪里去了,(闻到了血腥味。)哎!你受伤了吗?磊子?

刚才绳子断了撞石头上了,胳膊被刮伤了。
吴邪从背包里拿出来了纱布和消毒水,先是仔细的给张云雷消了毒,然后上了点药,这才给他的胳膊裹上了纱布,用来隔绝细菌和灰尘污染。

你这还能爬吗?

小意思。

就是疼就是喽。但是我可以慢慢跟在你后面爬。

不行先休息一下吧,反正我们知道了这个东西又不会吃我们。这也没啥危险了。

(一屁股坐下。)好好好,我早就累了,就是没说而已。

哎,凉师爷实在是…

他还是太不安分了,我要是年纪大了,我早就在家里躺着享福了。要么就是去农村里搞几亩田,种种地,睡睡觉。

他倒好,非要为了刺激,来这地方。

(把手放到了张云雷的肩膀上。)磊子,是我拖累你了。

哪阿想我说的是凉师爷,不是我。吴邪,你愿意走到哪都带着我,我就已经是很开心了。而且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出事,也不会让我自己出事的。

你啊,要把自己放到第一位才是,保护好你自己,我就放心啦。阿?

我知道啦。(张云雷在心里默默起誓,要变得很强大,强大到能不管遇到什么,都能保护到吴邪。)
这时突然洞口外面传来了响动,这个响动比青铜面具他们的异动声音还要大,似乎是,有什么人在外面动来动去似的。吴邪冲着张云雷比了个“嘘”的手势,握紧了手里的家伙事,对准了洞口,突然洞口里跳进来了一个人,吴邪正准备开抢,就听到了对面那个熟悉的声音开口了。

哎哎哎,干什么玩意?干什么玩意?放下你手里东西。

老痒?

(跳了起来。)老痒!你怎么过来了?你不是去对面了吗?你怎么过来的阿?

嗐,还说呢,你们快给我吓死了。别说啊还真是我们幸运,福大命大。我不是刚到树上嘛!你们绳子就断了,我想救你们我也没办法,也就只能打打手电筒,看你们什么情况了。但是没过多久又从树上面掉下来了一个包,看起来也就是那个泰叔他们的伙伴的,里面什么装备也有,而且里面的那些个东西,绳索都够,我实在是担心你们,我们就又搞了绳子,爬过来了。

我的妈呀,这里真多青铜面具和蛊虫,你都不怕啊。

老痒,我们没事的。

你们没遇到那些个虫子吗?

怎么可能没遇到呢,不过很奇怪奥,刚才明明有很多虫子,都快把我抬走了那么多,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没碰到我的脸呢,就都跑了。

我也是,那些个虫子,都想往我脸上钻,没办法啊,我就只能用我胳膊挥来挥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也都跑了。

这?那些个虫子都是个单细胞东西,不可能说是怕你们,你们身上又没携带什么东西,他们跑那么快,是因为什么呢?
老痒仔细的在脑海里面回响,刚才吴邪和张云雷说过的那些话,眼神从吴邪的脸上,又转移到了张云雷的胳膊上,又从张云雷的胳膊上,转移到了吴邪的脸上,突然,老痒发现了共同点。

血!

你们身上都有血。

不应该阿,这些个虫子都是直接往肉里钻的,这么会害怕血?

但是,你们俩身上也没有其他的共同点了啊。

做个实验不就行了。
说着张云雷抓过来老痒的胳膊,准备给老痒放放血,却没想到这时洞外面又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吴邪几人赶紧屏住了呼吸,三双眼睛盯着洞口,突然一个骨瘦如柴的手,从溶洞的下方伸了进来。张云雷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下一秒自己就会害怕的大叫出声,吴邪和老痒握着家伙事,把家伙事对准了那只手,但凡是下一秒又不对劲的东西冒出来,相信老痒和吴邪会直接动手,不会有丝毫的妥协的。
只是大家都没有想到,那只手冒出来之后,一个熟悉的脸又漏出来了,那只脸居然是凉师爷的。

嗯?凉师爷?

凉师爷你们没事阿?
吴邪他们准备去帮凉师爷拽上来,却没想到凉师爷上来之后,他的身上全部都是那个青铜面具,和密密麻麻的虫子,凉师爷的脖子上也是爬满了虫子,而凉师爷的眼球已经向外翻了,似乎是有不少的虫子都已经钻到了身体里面。

我去。

老痒,这是个好机会啊,你赶紧放点血,看看有没有用处。
老痒二话不说,把手指头放到了嘴巴里,咬破了手指后,老痒把血滴到了凉师爷身上虫子最多处的地方,只是大家都没想到的是,老痒的血滴下去,那些原本是凉师爷身上的虫子,反而是更活跃了,冲着老痒手指的方向,挪动着身躯,看起来诡异极了。

哎呀,不行啊。

你快想办法。
张云雷和吴邪为了验证心里的猜测,也就知道站到了凉师爷两旁边,两人同一时间把血滴到了凉师爷身上,只不过血滴还没落到凉师爷,只差一点的时候,血滴周围又不少的虫子就快速的撤离的那个方向,吴邪和张云雷两旁边都是这样。
此时的老痒像是看什么怪物似的,看了眼张云雷,然后又更不可思议的看着吴邪。

吴邪,我们俩从小玩到大,也就我进去那三年,我没跟你说过话,但是,你老实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就学会的这些个乱七八糟的事情了呢。

你在说什么?

什么乱纪八糟的都没关系?我刚才那不是表现的很好吗?嗯?

是啊,这事实可证明了嗷,吴邪,我们的血居然还真的驱虫子呢。

(看了眼地上的凉师爷。)先别高兴的太早,脸上好像还有虫子进去了。
张云雷和吴邪赶紧往凉师爷方向看去,果然在凉师爷的脸颊上,肉眼看过去,似乎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在一下子一下子的动着,吴邪把手掌摸了一些自己的血,然后朝着凉师爷的脸按去,很快把里面的虫子给闭了出来,甚至是一些从喉咙里钻进去的虫子,也被吴邪给逼出来了,凉师爷瞬间哕了出来,一阵干呕过后,凉师爷苍白着脸,眼睛也逐渐恢复了清明。

(拍了拍两事业的后背。)怎么样?凉师爷?好点了吗?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吗?你感觉还有那块有虫子,吴邪给你驱出来。
凉师爷摇了摇头,脸色苍白的半躺在地上,老痒则是搞不懂,一直追问吴邪,为什么他的血对虫子会起作用。吴邪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也就只能是大概解释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和无意之中的发现,这是旁边的凉师爷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抬起头问吴邪。凉师爷:“吴邪小哥,你有没有吃过一个黑色的东西,大概比手掌药要小,圆形的,摸起来是固体,吃到嘴里是液体的东西?”

(吴邪仔细的在脑海里回忆,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有吃过这个东西。于是冲着凉师爷摇了摇头。)怎么搞的啊凉师爷?你形容的这个东西,我听都没听过哎?凉师爷你是不是知道啥啊?”

凉师爷伸出了手指,在手指上倒了点水,对着吴邪脸上干枯了的血揉了揉,随机把沾了血的手,伸到了鼻子下面闻了闻:“我之前在一本书上看到过,说是有一种东西,人吃了之后,血液会散发出异香,但是这种异香的话,人的鼻子是闻不到的,但是鼠蚁虫蛇这些,是绝对不能靠近的,这可是一种非常罕见的中药,你想想,有没有吃过类似的东西?”

这,凉师爷阿,虽然你说的玄乎的,但是我从小到大吃中药吃得很少阿,基本上可以说是从来没吃过,跟别提你说的这么稀罕的中药了,那得贵的要死吧?

嗐,今天以前阿我只听说过黑狗血、公鸡血能驱邪,想不到啊,咱们家老吴也有这本事,能驱邪能驱虫,这事情你可别说出去,不然人人都找你借血,几天就给你挤成人干了。

闭嘴啊!老痒你就不能积点口德阿?什么狗鸡!我告诉你,人血自古都是最能驱邪的东西,不懂别乱说。

凉师爷,你刚才说的形容太少,太片面了,你想想,还有没有别的特征你没说出来的阿?
凉师爷想了想,确实啥也没想出来,于是摇了摇头:“我以前就是在书上大概看了一眼,现在倒是啥也记不得了,毕竟我也没亲眼看过嘛。不过吴邪小哥你也不用过于忧愁,俗话不是说了嘛!万事发生必有利于我。以后凭着你这个本事,你不管是下什么都,基本上都不会又是大危险了。”

嗐,承你吉言吧。现在什么情况还不确定呢,也不一定就是我的血搞的,说不定还是刚才一路下来,我碰到什么东西了呢。

对了,凉师爷你刚才说啥情况啊?这么突然下去了,又上来了?

我们都快被你吓死了。
凉师爷:“嗐,还说呢,那个绳子咔嚓一下断了,把我吓得要死,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但是幸好我在落下去的时候,扒住了一个墙缝,这才没掉去,别说是你们了,我自己都快吓死了,我现在都不敢回响,这一百多米嘞,我要是下去…我要是下去了…”

幸好你关键时刻反应快凉师爷。

是啊,下次我们还是都警惕一点,什么情况我们都想在前面,这样就不会出现那些个情况了。

凉师爷,那些个虫子又是什么时候缠住了你的阿,你都不知道,你爬进来,你的眼球都跟要变异一样。
凉师爷:(有点尴尬。)“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赶紧我在爬的时候,身体越来越重,越来越重,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去了,但是我知道这样不行,我就继续往前爬,等我清醒了就听到你们说什么血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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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得提前预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