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痒本来就是喝的有点差不多了,被吴邪和张云雷的眼神也是有点吓到。

老痒:你俩干啥?(扭头看看身后?)这大白天的也没有鬼啊。你俩这么看我干啥?

这东西是不是那里出来的?

老痒:不然嘞?还能是我从阿瑟叔叔那里下来的吗?你别看这东西小啊,这已经是我全部的身家家当了。对了吴邪,你有空给我看一下,出手的话,这东西能搞个多少钱?

当时什么情况?你给我讲一下。怎么遇到的,怎么拿下来的。

老痒:这…这是我从里面的一个粽子身上扒下来的,我老表说…说那个粽子应该是个总兵?这个…这个东西…就是那个人耳朵上的。我就拿下来了。
老痒器官的看着吴邪,他总觉得吴邪自从看到这个耳环,就变得有些不对劲。

老痒:怎么搞的?这东西…是不是有什么说法?
当老痒开口发问,吴邪和张云雷两个人立刻把他们在水洞、鲁王宫还有海底墓的种种经历,包括三叔、小哥、胖子等人的故事,一五一十、事无巨细地给老痒详详细细道来。老痒听着,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牵动着,一下又一下狂跳不止。等到他们全部讲完,老痒内心的震撼简直无法言表。

老痒:哎呀我去,你这家伙,还真是深藏不露啊!我一直以为我这三年的经历,够我吹嘘一辈子了。可跟你的事迹一比,我的那些经历就跟你小时候玩过家家似的。瞧瞧你,一声不吭地干出这么多大事来。兄弟,我现在对你,那真是彻底另眼相看了啊。
老痒的话成功的让吴邪骄傲了起来,如果此时吴邪有尾巴的话,那吴邪的小尾巴,早就要翘天上去了。

那可不。

(面色有些凝重。)吴邪,我觉得有些不对劲。我们在海底墓里遇到的那个大六角铃铛,那是可以致幻的,但是老痒哥的这个?怎么没发现有这个情况阿?这?我怎么感觉太不对劲了。老痒哥,你从带上有什么奇怪的感觉?或者是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了吗?

老痒:奇怪?没…没有阿?你说的这个,我不知道阿?不过说不定这个耳环跟你们说的那个什么六角铃铛只是相似呢,不是一个东西呢?
吴邪听到这么说,取下了耳环,用手电仔细的研究。

这就不奇怪了。你们闻一下,这里面被灌东西,把铃铛封住了。(看着老痒,一脸严肃。)你小子不要侥幸,这要是没有被封,你跟你你那朋友,恐怕是一辈子都出不来了。

对了,你不是说这是耳环吗?怎么只有一个?

老痒:我本来是一对的,我老表拿去了一个。

老痒:吴邪,我看你这样子,好像是有点喜欢这个东西啊?你要是实在喜欢,我再带你走一趟?反正那里还有好几个棺材没开呢!
吴邪想了想,还是觉得算了。1
就差这一层窗户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