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着就结束了谈话,我们各自刷牙,开始准备睡觉,然后我上了2楼,像往常一样钻进了被窝。但是好像不能马上睡着…我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叹了一口气。
公由一穗美雪和菜秧以前学校的话题很热烈…但是…来雏见泽以前,之前学校的事…完全想不起来了。
确实我在学校上学,因为是全宿舍制,所以实际上住过…也不为过。但是最近才注意到…和谁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活动的记忆好像都脱落了…想不起来了。
公由一穗雏见泽学校的事马上就能想起来,为什么之前的事却想不起来了…我…在以前的学校过的怎么样的生活呢…
想起来了,和美雪和菜秧一起聊了以前学校的话题吗…我一边感受着说不出的寂寞,一边闭上眼睛。于是意识渐渐的被吸入黑暗,然后…
睁开眼睛,那你完全不记得了,就知道在某一个学校…马上就能理解,学校稍微远一点,有一间像宿舍一样的建筑物是我最先看到的,但是…
公由一穗这里…是哪?
由于过于困惑,脑子一片空白,慌忙的为把握情况环顾四周,哪里都是没有人的气息。简直就像操场的正中间突然感觉被无情的抛弃了…
公由一穗发生了什么事?我记得我是在被窝里面睡觉的…
试着追溯记忆为了闭眼睡觉之后的事情…可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至少像以前一样进入祭具殿如果有被神秘的光包围的预告性的现象的话,…那也是极其不合理的。睡醒的时候有陌生的世界,不知道这是梦还是世界的移动…令人无法冷静。
公由一穗总之先在这里观察一下…
这样想着拼命的振作起来,但是我不想横穿足球场中央,差不多就该绕着角落走了…就是那个时候。
赤坂卫喂!你在那干嘛呢?
公由一穗…啊…对不起!
从背后被男人的声音怒吼,反射性的跳起来,回头看的时候低头
公由一穗哇,我…不是可疑的人!注意到的话,就在这里…
抬起头,视线转向的同时我变得哑然…那个场合凝固,站在眼前的是拿着竹刀穿着运动衫的男性。完全让人联想到体育老师的样子…但是…
公由一穗(美,美雪的…爸爸?!)
凝固在记忆中的脸上,睁着眼睛说不出来话,运动衫的老师,不管怎么看都像是美雪的爸爸…难道说他从警察转行当老师了?
公由一穗…今天不是休息日嘛…
和平时穿着警服不同,如果不告诉我他是警察的话,我都以为他是学校的体育老师,穿着累了,运动衫的固定的上下样子…会是什么呢?
脑海中浮现出这样的印象,不由得笑了出来。但是眼前的赤坂先生,来说好像是令人在意的反应,可恶,打开一把竹刀放在地上就冲我大喝一声!!
赤坂卫你在笑什么?我可是在提醒你哦?!
公由一穗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像往常一样的道歉方式我重新认识到对大人很失礼马上换个词,然后他保持着险峻的表情,一边盯着这边,一边窥视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