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艾毫不畏惧的对视着韩暮陵的眼睛,她声音坚定。
被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强烈气息所震慑到,韓暮陵微微愣了愣,但只是片刻便恢复如常。“虽然你今天坏了我的好事,但是我却发现我对你越来越有兴趣,越来越喜欢你了!”韩暮陵盯着林舒艾的粉唇,他眸光微闪,低头便要吻上去。察覺到他的意图,林舒艾眸光一紧,直接抬手一个耳光打了上去。“韩暮陵,你真无耻!”
韩暮陵被打的脸偏过去,他眼神瞬间变冷,“这已经不是你第一次动手打我了!”
“韩暮陵,我说过你最好不要来招惹我,我可不是软柿子,不是你想欺负就能欺负的女人!你现在马上滚下我的车!”
林舒艾怒瞪着韩暮陵,指着车门的方向,冷声道。“如果我偏要欺负你呢?”
“那于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一定会死的很惨!”林舒艾眸光微冷,声音里也带上压抑的怒气,刚刚要不是她反应快,就被韩暮陵给占了便宜了
韩暮陵那原本饶有兴趣的俊脸,在听到于栖这三个字的时候,瞬间阴沉下来,“我最讨厌别人用于栖来威胁我!”
“怎么,你怕他?”
林舒艾嘲讽的看着韩暮陵,继续说着刺激他的话。“我怕他?开玩笑!”韩暮陵冷哼一声,满眼的不屑之色!
“你怕不怕他自己心里清楚,韩暮陵,你最好立马下车,否则的话,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于栖,如果他知道你上了我的车,还要对我不轨,你觉得他会怎么收拾你?”
韩暮陵是一个很强悍的人,林舒艾知道,只有于栖能对付的了他。
“你就这么依赖于栖吗!你根本就不了解他,你根本就不知道他是一个多么冷血无情的人!”听林舒艾张口闭口全都是于栖,韩暮陵双眼通红,情绪有些抓狂的看着她,他这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于栖是我的男人,我比你了解他!韩暮陵,我不知道你跟于栖之间有什么仇恨,但是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做出,对他不利的事情来的!”
“是吗?那我现在就带你去了解你所认识的于栖,我要让你看看这个杀人凶手,是有多么无情!
韩暮陵双眼通红,他一把抓住林舒艾的手腕,拉着他就下车。“韩暮陵,你干什么,放开我!”
韩暮陵如此疯狂的样子,把林舒艾给吓到了,她用力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是却被他抓的更紧了,“你不是说你很了解他吗,我现在就带你去看清楚他的真面目!”
林舒艾的力气敌不过他,他便在韩暮陵的手背上便狠狠的咬了下去,瞬间口腔里布满血腥的味道。
韩暮陵吃痛,但依旧没有放开她的手,他胸腔里充斥着的恨意,让他失去了理智,他必须要让林舒艾知道,于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韩暮陵脸色阴沉,看到他这个样子,林舒艾眉头紧紧皱起,他们两人之间到底是有多大的深仇大恨,韩暮陵恨于栖恨到这种地步。
“瑞安!”
被拽下车的林舒艾,对着瑞安大声喊着。当瑞安转过身来的时候,发现林舒艾正被韩暮陵塞上自己的车。
“太太!”
瑞安立马想要冲上去,只不过却再次被撞车的那几个人给包围住了,“想跑,门都没有,赶紧赔钱,没有一百万,你今天别想走!”
眼睁睁的看着韩暮陵的车子行驶远,瑞安被那几人烦的没办法,直接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这张卡里有一百万,足够买几辆你的这种新车了!”
瑞安将银行卡扔到那个带头的男人身上,随后一把推开他们,直接上车追了上去。南焯这边。
“你这是得罪了什么人,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
于栖瞥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上,身上帶着伤的南煙,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应该是金老板那边的人,煤矿的开采权被我抢了,对我心怀不满,而且他这人向来喜欢黑吃黑
南煙脸色苍白,额头上渗着汗水。
“这事情想好要怎么处理了吗?如果有需要可以告诉我。”于栖开着车,虽然声音淡淡的,但是对于朋友的事情,他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这点小事我自己处理吧,这次要不是没有防备,也不可能让那金老板钻了空子,谁能想到他的这么大胆,青天白日的,竟然敢派一大批人来杀我!”
他今天本来是在家里的逼迫下去相亲的,所以独自一人前行的,只不过没想到半路竟然会被十几辆黑车拦住去路,一个个的手上帶着家伙,完全是要将他置于死地。
“我先送你到穆子谦那儿,让他给你包扎伤口。”
于栖这话刚说完,手机铃声便向了起来,看到是瑞安打来的电话,他立马接通,“什么事儿?”“总裁,太太被韩暮陵带走了!”电话那头,瑞安声音显得有些急切。
听闻林舒艾被韩暮陵帶走的事情,于栖瞬间就怒了,他低吼着,“什么?人被帶去哪儿了!”“我现在正跟在韩暮陵的身后,具体他要带太太去哪儿我也不知道。”瑞安紧紧跟着前面的车,他紧张的回答着。
好几次他想要追上前面的车,可是油门已经踩到底了,还是没有追上。担心林舒艾会出事,所以他还是先把这边的情况禀报给总裁了,不然的
话太太要是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他可是承担不起的。“把位置发给我!”
于栖目光阴沉,韩色的冷眸中疯狂涌动着怒气。
他之前不止一次警告过韩暮陵,不准动他的女人,他竟然还敢把手伸向他的女人!
很快瑞安便把位置发了过来,于栖看了一眼急需要去医院的南煙,他剑眉紧皱,眼底闪过纠结之色。
“我刚刚已经给慕容辰易发过信息了,让他来接我,你把我放在路边吧。”看出于栖眼底的纠结之色,南焯率先开口。“你真的给慕容辰易发过信息了?”
于栖有些怀疑的看着南焯,他剑眉紧皱,黑眸里闪过一丝担忧。南焯将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当看到的却是给慕容辰易发过信息,慕容辰易回复十分钟就到,于栖这才靠边停车。
南焯下了车,他捂着身上的伤口,脸色苍白的瘫坐在地上,等待着慕容辰易的到来。“有什么问题,隨时打电话给我。”于栖不放心的看了一眼南焯,开口提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