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辰易坏笑着看着余沉冰,前几天她生理期,加上一直忙着在剧组拍戏,他们已经好几天没有一起睡过了。
今天晚上当然要做点不一样的事情了……
男人那一脸暧昧的模样,让余沉冰越发心中的猜想,果然这家伙脑子里在想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我突然想起来剧组今晚还有我的戏份要拍,要不然你先送我回剧组吧?”余沉冰灵机一转,笑看着慕容辰易,只不过眼神里的那抹心虚却没逃得过他的眼睛。“是吗?可是我今天打电话跟导演确认的时候,他明确告诉我你没有夜戏要拍?”被慕容辰易戳穿,余沉冰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余沉冰,今天晚上你逃不过我的手掌心的,看在我这么多天每天任劳任怨的做你的司机,难道你不该奖励我一下吗?”
慕容辰易斜挑着眉,魅惑的眼眸里早已染上了浓烈的兴趣。“我有别的选择吗?”
余沉冰小脸垮了下来,有些郁闷的看着慕容辰易。“没有!所以你今天晚上只能跟我回家!”慕容辰易毫不犹豫道。
“你都已经决定了,那你还问我!”
余沉冰甩给慕容辰易一个白眼,这家伙平日里看起来吊儿郎当很好说话的样子。但是他霸道起来可是无人能及!尤其是床事!
车子停稳在别墅前,余沉冰刚解开安全带,慕容辰易早已打开了车门,直接将她从车上抱了下来,直接朝别墅里走去。
“慕容辰易你放我下来!这么多人看着呢!”
感受到周围人的目光,余沉冰气恼的挣扎着,然而慕容辰易却不以为意。“谁让你走的太慢了!”
闻言,余沉冰又羞又恼,“慕容辰易,你至于这么猴急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精虫上脑了呢!”男人对这种事情还真的是热衷!
“谁让你这么吸引我!今天晚上要不要一起泡个澡?”
慕容辰易抱着余沉冰走进卧室,刚把人放下,就开始脱着她的衣服。余沉冰无奈,半推半就的还是被他得逞了。
浴缸里放满了温水,慕容辰易还贴心的让人准备了鲜花瓣。
因为平日里作息不规律,加上拍戏有时候很累,所以余沉冰养成了泡澡的习惯,她觉得泡个澡美美的睡一觉更舒服。
余沉冰靠在浴缸里,她闭着眼睛打算小憩一会儿,然而慕容辰易直接三下五除二的将衣服脱掉,也直接躺了进来。
“慕容辰易,你还真进来了!”
之前还以为慕容辰易就随口说说呢,谁知道他准备的这个双人浴缸,竟然真的是为了一起泡澡准备的。
“刚刚不是说过了一起泡吗?来,我帮你洗!”慕容辰易邪魅的勾着唇,手朝余沉冰伸了过去。“慕容辰易你干嘛,你手往哪摸?”“慕容辰易,你别乱动!”
浴室里时不时传来余沉冰气恼的声音。
但很快声音变得越来越暧昧,浴室里激情一片。
别墅里,林舒艾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于栖的身影。
于栖走的第二天,除了想他还是想他……不行,她一分钟都等不了了,她必须要立马飞到于栖的身边去!
酒店里。
梁佳宁不停的来回走着,跟于栖一起出差已经是第二天了,可是除了昨天单独说了几句话之外,她都没有机会跟于栖单独相处。
她必须要想个办法,在回国之前她必须要跟于栖确定关系!可是于栖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她该怎么做才能让于栖喜欢上她。突然身后座位上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一个人在这里干着急,何不想点实际的办法?于栖明天可就要回国了,你以后就没机会了。”“谁!”
梁佳宁警惕的看向身后,身后男人背对着她,正拿着一份报纸看着。男人将报纸合上,他转过身来,他淡笑着看向梁佳宁,“梁小姐,我是来帮你的!”
“你是林子彦?”
梁佳宁疑惑的看着林子彦,虽不知道他为何出现在这里,但还是忍不住问道,“你刚刚说你是来帮我的?我凭什么相信你会帮我?”
梁佳宁警惕的看着林子彦,她可不相信会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而且林子彦跟于栖之间的事情,她也听说过一点。
“我们有共同的目的,所以我帮你也不足为奇吧?”
“共同目的?我跟你有什么共同目的?我之前就听过你这条腿是被于栖给打断的,你跟他有仇,我凭什么要相信你!”
梁佳宁也不是太傻,林子彦被打断一条腿心中肯定记恨于栖。她喜欢于栖,是绝对不会做出对他不利的事情来的。
“因为于栖他抢走了我的女人!我跟林舒艾之间的事情你应该听说过一些吧?林舒艾爱的人是我,她根本就不爱于栖,她只不过是被于栖强迫的而已,如果你能成为于栖的女人,那林舒艾也能回到我的身边,你说这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吗?”
听了林子彦的话,梁佳宁眼底带上一丝迟疑,“你想要帮我,只是为了让林舒艾回到你的身边?
“当然!不然帮了你我还能有什么好处?”
梁佳宁心动了,毕竞她现在非常迫切的想要成为于栖的女人,只有今晚跟他发生关系了,她才能站在于栖的身边。
“那你有什么办法帮我?”
“于栖那边已经安排好了,我让服务生在他房间里放了可以调情的香薰,按照时间算的话,于栖现在应该很需要你。”
林子彦唇角勾起一抹阴恻的坏笑,他就知道梁佳宁肯定会按照他说的去做的。
“你确定?”
梁佳宁眸光闪烁,心里隐隐带着期待。“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林子彦的话一说出口,梁佳宁直接站起身,快步朝电梯的方向走去。房间里,于栖揉着太阳穴。
今晚不知怎么了,压不下火,林舒艾明明不在身边,他怎么会有这种感觉!不过于栖向来自制力很强,当然在林舒艾的面前是例外。他走到阳台,打开窗户吹着冷风,想要清醒一些。敲门声响起,于栖烦躁的皱起眉头,但还是去开门了。
打开门,当看到门外站着的女人时,于栖眉头皱的更紧了,他目光冷如冰渣,“梁佳宁,你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