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艾捂着药瓶的手愤怒到颤抖,她通红的双眼盯着简雨柔,眼底充斥着强烈的杀气。“就算是我又怎么样!林舒艾,害死爸的人是你不是我!”
简雨柔情绪疯狂,她眼底的恨意越发强烈。
“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简雨柔,我之前真的是太低估了你的恶毒了,你竟然连你的亲生父亲都敢害!你的心肠怎么能如此狠毒!”
林舒艾愤怒到颤抖,抵在简雨柔脖子上的匕首,她恨不能直接一刀划下去杀了她!
“我狠毒?林舒艾,要不是从小到大爸爸一直宠爱你,甚至连公司都要交到你的手上,我何苦这样做,是你们逼我的!”
“你为了得到公司,就将他救命的药换成害死他的药吗?简雨柔,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你连自己的父亲都下的了手!”
简雨柔双眼散发着杀气,周身弥漫着的强烈寒气,让人不寒而栗。
“简正松他根本就没有把我当成过他的女儿,在家里是,在公司同样也是,我是公司的总经理,可是核心项目他从来都不让我参与,可是你呢,他连商量都没有跟我商量,就把公司的管理权交给了你,他凭什么这么自私!在他的心里有把我当成是他的女儿吗!”
说起简正松,简雨柔眼眸里充满恨意,她恨极了他的偏心!
同样是他的女儿,公司的继承权理应有她的一半,凭什么公司就只交到林舒艾的手里,这对她不公平!
“就因为你的心理不平衡,你就换了爸爸的药!简雨柔,你比我想象中恶毒的多!这一次,我不会再放过你了!”
“林舒艾,你想怎么样!”
简雨柔警惕的看着林舒艾,语气里带上一丝慌乱。之前被林舒艾折磨的怕了,她内心深处是带着恐惧的。“把人先带回去!”
手还在不停的流血,林舒艾看了一眼伤口,随后冷冷道。
她现在不着急杀了简雨柔,反正现在人在她的手里,她不会让她好过的!
林舒艾找出纱布,随意给自己包扎了一下伤口,随后开车朝医院的方向行驶而去。
简正松在医院的相关事宜安排好后,于栖准备离开,恰好看到受伤回到医院的林舒艾,他眸光一紧,大步走了过去。
知道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于栖,所以林舒艾直接大方承认。
她的伤口还在不停的渗血,于栖直接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快步朝穆子谦的办公室走去。“于栖你干嘛?”“带你去包扎伤口!”
男人声音中隐隐带着压抑的怒气。
“我受伤的是手不是脚,我可以自己走的。”
林舒艾无奈的提醒着,一点小伤而已,他至于这么紧张吗,只要止血包扎一下就好了。“老实待着别动!把自己搞成这样,等回去后,看我怎么惩罚你!”于栖沉着脸,低沉暗哑的嗓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他只不过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不在,她就把自己弄伤成这个样子!医生办公室里。
穆子谦正认真看着其他病人的病于,门突然被打开吓了他一条。“她手受伤了,给她包扎伤口!”于栖直接将林舒艾放在了穆子谦的办公桌上。
“我看看。”
穆子谦将林舒艾自己缠绕的纱布拆开,观察了一下伤口,声音淡淡道,“伤口不算深,没什么大事,消消毒包扎一下就好了。
穆子谦在说这话的时候,已经从桌下拿出医药箱,熟练的给林舒艾消毒包扎伤口。消毒水擦在伤口上,林舒艾脸色微白,她轻咬的下唇,一声不哼,她不想让于栖心疼她。于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林舒艾的身上,不曾离开过片刻,看着她隐忍的模样,他剑眉紧紧皱起,有些恼火的看着穆子谦,“你下手轻一点!”
“厉少,我下手已经很轻了好吗?”
穆子谦无语的撇了撇嘴,无奈道。
“那你就再轻一点,你看不出来她很疼吗?”
于栖韩眸里闪动着心疼之色,要不是因为他没那么温柔,真想一把拽开穆子谦,亲自动手。“好好好,我再轻一点!”
看着于栖那一脸心疼的模样,穆子谦无奈的答应着。
虽然早就知道厉少喜欢林舒艾,可喜欢到这种地步也太夸张了吧。跟他认识这么多年了,从来没见过他这么在意过谁。果然这种冷酷无情的男人,一旦动情,简直就是致命的!
好不容易包扎了伤口,林舒艾松了一口气,因为刚刚的隐忍,她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水。“还疼吗?”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动作有些生疏的给她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
“于栖,我怎么觉得你比我还紧张,受伤的是我又不是你!”于栖脸色微微苍白,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他受伤了呢。
“我倒宁愿受伤的人是我!林舒艾,你下次要是再敢把自己弄伤,你就死定了!”
林舒艾那毫不在意的模样,让于栖心生恼火,他冷哼一声,冷声警告着。
见他生气,林舒艾双臂搭在他的肩膀上,讨好的保证着,“我知道了!我保证没有下次了!我这次只不过是大意了而已!”
是她没想到简雨柔竟然会随身携带匕首,不然的话,她怎么可能会被她划伤。
她现在可是很厉害的!
“这还差不多!”
对她的认错态度还算满意,于栖这才消了气。
“我说两位,你们当着一个单身狗的面撒狗粮真的好吗?看着糖心!”。两人间那肉麻的气氛让穆子谦忍受不了了,他开口吐槽着。
“既然不想看,那需要我帮你把眼珠子挖出来吗?”
于栖一个冷眼甩过去,冷冷道。
察觉到那道利剑般的目光,穆子谦缩了缩脖子,立马拒绝着,“不!不用了!我还有一台手术要去做,你们两位在这儿继续吧!”
说完,穆子谦便拿着资料快速离开了。夜晚。
忙了一天将父亲的后事处理完,林舒艾不仅感觉身体累,更觉得心里空荡荡的。想到这辈子再也见不到父亲,她心里堵得生疼。“你打算在这里坐一晚上?”
于栖穿着睡袍,从楼上下来,看着林舒艾那瘦弱的背影,他眼底的心疼之色一闪而逝。“你怎么还没睡?”
看着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男人,林舒艾微微一愣。“习惯了身边有你,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