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翟也只是听说:“那个神医是当今圣上的太傅赵仪收养的。”周翟抿一口茶“皇上也开口请他到宫中去,或许像你说的不拘着的性子,不愿意留。皇上顾着恩师的情面就没强求了。”
周瞿道:“哦~。”
离除夕也近了,街上的人即使是午时仍然零星几个。呼出的气变成了白雾,飘散在空中。
三人走出了店,就彼此分别。
回了府,韩泞琪脱下外服,安排着下人烟花的事宜。嘱咐完后,又去往书房处理大理寺近期的卷宗。
刚看完一卷,府中管家老谨进来传话:“大人,李少卿访见。”
韩泞琪抬眸:“嗯,让他来书房。”
李满穿着厚重的棉袍,背着一个布包,带着寒气进屋。
“韩大人安康。”
彼此打过招呼,李满就将布包解开,把里面的十来份卷宗放在桌面上。
“韩大人,渔城有贪污问题的官员只归捉了少数,今年冬雪下的大,城内各道路堆雪严重,当地知州已派人疏通了部分,目前仍在进行。
城内百姓怨气积攒,发生多起命案。”李满抬手示意桌上的卷宗“事态影响严重。大人,至近大年,唯恐闹到台前啊。”李满讲出担忧。
老谨上前添茶,韩泞琪看着面前茶中的热气:"不急。你传人先安抚好百姓。把有关财政的卷宗移交给度支尚书,总不能只让我们头疼。"1
年末的官场事儿还挺复杂
重要时期,渔城闹不平要是真让人前往皇宫上谏,不说皇宫阻拦万一哪里走漏风声导致靖城人心惶惶,第一个怪罪的就是大理寺。
暂时压下去是最好的方法。
另一边,将军府。
严伍接到来报,营中已齐点剩下人马,后日抵达靖城。
严伍走上前一步,低声说:“将军,前不久圣上钦定武状元姚雨已上报朝廷,自请到边关。”
梁朝有规,边关驻守军队每五年一换,接替的军队从靖城派发,共两支军队轮守。
先不说姚雨和陈赋安不对付,就现在局势来看姚雨才入仕不等分派就自请到将要去边关的寅将军那儿。
寅将军寅令乃是大皇子的舅舅,不仅是梁明存疑就是朝堂上的每个人都得揣测用意。
而且姚雨虽不狡猾阴险,但也有心眼惯会无赖,膀大腰圆武功也与陈赋安两副将不相上下。
陈赋安神色淡漠:“哦?”他嗤笑一声“一个不足为道的人能翻起什么波浪。”是的,陈赋安瞧不起姚雨。
严伍:“属下已派人打点好了度支部。今年寅将军的军需比往年高出两千两。有消息传出姚雨的远方表亲在职任位。”
如果传言是假,今年天降暴雪,边关环境本就恶劣倒还说得过去;是真,那么姚雨为讨好寅将军,游说表亲从中改笔拨款,被查到不仅仅是治寅令、姚雨和度支部的罪,大皇子也要受牵连。
陈赋安此时站在院里,仰起头半合上眼看向虚空:“军需急用,能理解。”面儿上是这么说,他慢悠悠地转身,严伍在后面跟上,进了屋关上门才道“去查。要真正如此,他们也赶上大理寺清查的好时候了。”
前不久孙言之事才下判,梁明定会重重审查各个贪官污吏。要么大家都藏好点,要么——国库财进,尸首添新。1
这剧情好带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