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策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他平时真的很节制,糖吃的真的不多,但他还是蛀牙了。
这事还是挺尴尬,毕竟长那么大还要被哥哥带着去看牙医,玄策强忍着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心思,理智告诉他这不是一个成年人(?)该有的作风,但看到牙医的那一瞬间,玄策还是很悲催的怂了。
“哥...我们回去好不好...我觉得不疼了...”大眼睛眨巴眨巴,配上红肿的脸颊,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守约心里心疼极了,但还是安慰道“玄策乖,拔完牙哥哥带你玩好玩的。”
玄策内心是鄙弃的,自己都多大了,老哥还用这种骗小屁孩的语气对付自己,完全忘了自己刚才才用了小屁孩才会用的撒娇手段。
“求你了哥!它自己过两天就会好的,我发誓!”玄策还存在一丝侥幸心理,毕竟以前在师父那里,自己也牙疼过几次,确实没多久牙齿就自己掉了,虽然过程不太舒服,但好歹没见着牙医。这牙医脸都是灰黑色的,要多吓人有多吓人。
“玄策,听话......”
“哼。”早就等的不耐烦的铠冷哼一声,犀利的眼神看了玄策一眼,也没再吱声,心理想的是自家妹妹就听话胆大多了,哪像这小屁孩这么多事,拔个牙还要哄。
虽然没吱声,但眼神已经表露了他所想的一切。
玄策立即恼了,他最烦的就是这个平时不说话冷冰冰的大个子,貌似总看自己不顺眼似的,老是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甚至给老哥说自己的坏话,让老哥少做好吃的给自己免得娇惯。哎呦我吃你家五花肉了?!自己老哥爱怎么对自己好怎么对自己好的,哪来的事事管那么宽?!
悲哀的是老哥貌似还挺听他的话,据说是因为他有个妹妹被教育的特别好......
我呸他一脸!闲着没事就摆出自己的妹妹在老哥面前显摆!你妹好不好管你啥事!得瑟什么!方才那冷哼指不定又在心里拿我和他妹比较去了,没准私下又要给老哥说他妹多好多好给我老哥添堵。
本着不蒸馒头争口气,玄策当机立断走向了刑场啊不医生,这腿也不抖心不跳,要多神气有多神气,惊的守约一时没反应过来,反倒让铠抢先一步向医生说明情况让他给小孩拔牙。
铠毕竟带过小孩,知道医生问的问题怎么回答,这让守约略带感激的看着他。自以为被忽略的玄策更生气了,自己都那么大胆了居然没得到老哥的表扬和注意,反而含情脉脉(?)的看着那个傻大个!
扁鹊拿出麻药,奇怪颜色的药剂让玄策惊恐不已。
“害怕就闭上眼。”这么说的铠纯粹好心,当年自己妹妹也被吓得不轻,闭上眼睛紧紧抓着自己的手臂才安然度过打麻药这一阶段。
这可惜这句劝告在玄策耳中就完全变味了,他视为挑衅似的大张双眼,凶狠的眼神让扁鹊莫名其妙,不过这完全不耽误他下手。
无论扁鹊医术多么高明,也没有想到患者会在扎针的一瞬间乱叫。
“嗷!!!”
扁鹊看着拔下来的牙,不无感慨地说“真厉害,还能看到这么厉害的蛀牙。”
这有什么厉害的!玄策咬牙切齿....好吧目前还做不到,不过他心里咬牙切齿地想着。
“的确,坏的很彻底。”铠凑过去看了看,点点头,觉得玄策这小子能坚持那么久不说蛀牙的事确实不易,要不是脸肿的不行被守约看到估计还不愿意说蛀牙的事。
守约叹了口气,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手巾把玄策的牙包起来。
“这三天要多吃一些清淡的食物..最好是不用咀嚼的粥之类的。”扁鹊收下钱,收拾东西并作最后的医嘱,“还有,这个年纪了少吃点糖。”
我没吃多少!玄策委屈极了。
“若非某人对弟弟有求必应,也不至于成这样。”铠用嘲弄的语气对着守约说道,当然还是冷着一张脸,让不熟悉他的人以为他是真嘲弄。
是可忍孰不可忍!这家伙居然敢这么嘲弄他哥!
“看来要多做几天的粥了。”守约满脑子弟弟的营养餐,没注意两人的剑拔弩张。